晚上9点,滂沱的大雨中,村子里安静一片,只有路灯在朦胧的雨幕里散发着微弱的光线。
表伯娘站在大门口等着,看到孩子们都安全到家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一行五人下了车,就看到表伯焦急地套上雨衣往外走,马晓黎忙把表伯拦住,这才知道碉楼里的客人又陆续有几人发烧了。
马晓黎想到社会青年他们在雨水里跳舞那一幕,觉得不放心,便跟着表伯一起去看看。
果然,生病的人里就有住在二楼的社会青年四人,另外还有住在三层碉楼那边则有三名客人。
社会青年四人不必说,就是自己冲到雨水里作死的。
三层碉楼那边的客人是同行的闺蜜,她们昨天办理入住,到山边拍片打卡遇到了暴雨,今天傍晚才开始陆续发烧。
这七个人除了都淋了雨,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住在碉楼的二楼楼梯口附近。
碉楼只有一个楼梯。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都不幸转化成丧尸,楼上的住户要逃生,自然都会变成它们的笼中餐。
这可不行。
马晓黎当即提议:“表伯,他们这样可不能只吃退烧药,我得把他们送去医院。”
表伯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我跟你一起去……”
“不了,我带表哥去就成了,这碉楼里还有其他客人呢,要真有什么事,你这个大家长不在可怎么成!”
表伯瞬间就被马晓黎说服了,心道不愧是大学生啊,说话就是好听,换成表伯娘,不让他去肯定还要说什么“你去了就是添乱”之类的胡话。
马晓黎的小电驴够大,其实如果开放卧室区域跑一趟也就够了,但她有点小洁癖,于是把人扶上车后,三个女孩瘦小,挤一挤在后面的联排坐着也成,至于作死的社会青年四人,马晓黎直接塞在厨房和卫生间。
这四人这会儿早就烧糊涂了,迷迷糊糊被扶上车也不知道要反抗。
李丰收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妹呀,要不咱们多跑两趟?附近的医院来回就30分钟,还不算太远……”
“他们是自己冲进雨中淋雨的,还撺掇这两个女伴去推其他客人。”
马晓黎三言两语讲了一下傍晚的事,李丰收旋即收起同情:“这种纯纯作死小能手、坑人专业户,就该让他们待在厕所里,指不定被臭气熏一熏那塞满了屎的脑袋还能负负得正!”
解决了座位问题,小电驴便驶入了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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