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拼命点头。
赵山河笑了笑,转头看向小白:“去,把咱们地窖里那袋发了霉的玉米面拿出来。”
小白一听,颠颠地跑去地窖,单手拎着半袋子发霉结块的玉米面,扔到了赵老蔫面前。
“砰!”
粉尘飞扬。
赵老蔫看着那袋平时喂猪都嫌差的玉米面,却像看见了金元宝,伸手就要去抓。
“慢着。”
赵山河一脚踩在袋子上。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赵山河点了根烟,眼神冷漠,“想拿粮食,得拿东西换。”
“换?我……我没钱啊……”赵老蔫傻了。
“没钱,你有地。”
赵山河图穷匕见。
在80年代初,虽然土地还没完全放开流转,但每家每户都有口粮田和自留地。赵老蔫一家三口,名下有十几亩好地,还有一块靠近后山的林地。
但赵老蔫懒,刘翠芬更懒,那地荒得草比苗高,每年打的粮食都不够吃。
“我要你家那块靠近后山的五亩林地,还有那十亩口粮田的转包权。”
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不容置疑。
“签个字据,把这几块地转给我种。以后每年的收成归我,我只负责给你们交公粮,剩下的,跟你们没关系。”
这是要他们的命根子啊!
没了地,农民就是无根的浮萍。
“这……这不行啊山河!没了地,我们吃啥啊?”赵老蔫急了。
“吃啥?”
赵山河指了指脚下的发霉玉米面,“这不给你了吗?而且,把地给我,你们正好不用干活了,不是正如了你们的意?”
“爹,你可想好了。”
赵山河弯下腰,声音压低,透着股寒气,“李国富虽然抓了,但他欠下的债,你们也有份。协助逃犯、意图投毒、纵火……这几条罪名要是落实了,你觉得刘翠芬能不能把你和赵有才也咬出来?”
“只要我在公安同志面前歪歪嘴……”
赵有才一听这话,吓得裤裆一热,又尿了。
“爹!给他!都给他!”
赵有才捂着断指尖叫,“我不想坐牢!我不想枪毙!”
赵老蔫看着儿子那副熊样,又看了看赵山河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从赶走赵山河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会有今天。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