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
赵山河笑着问,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
小白用力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说话。”
赵山河趁热打铁,“叫人。叫……哥。”
小白停下咀嚼,歪着头看着赵山河。
这个音节对她来说很陌生。她的声带习惯了嚎叫和低吼,不习惯这种细腻的发音。
“哥咯……歌……”
她憋红了脸,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灵儿在一旁鼓励:“嫂子加油!哥——哥——”
小白深吸一口气,看着赵山河那双期待的眼睛。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洋洋的情绪在胸口涌动。
“哥!”
这一声,虽然有点生硬,有些沙哑,但清晰无比。
赵山河的心,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哎!”
赵山河大声应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全都塞进小白手里。
“奖励!全是你的!”
小白看着手里的糖,又看了看赵山河,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响亮地吧唧亲了一口。
满嘴的红烧肉味儿。
屋里爆发出一阵温馨的笑声。
……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赵家那间破仓库里,煤油灯昏暗如豆,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稻草味和一股浓烈的脚臭味。
炕桌早就被劈了烧火了,几个人围坐在炕席上。
没有红烧肉,只有一盆清水煮白菜,连油星都不见几个。
李国富盘腿坐在正中间,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烧酒,面前放着一小碟油炸花生米——这是他自己的私货,一颗都不给别人吃。
“吃啊,怎么不吃?嫌不好吃?”
李国富阴恻恻地看着面前的赵有才。
赵有才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他不敢动。因为他的手正被李国富按在炕沿上。
“表舅……我饿……”
赵有才哭丧着脸。
“饿?饿你不去搞点吃的?让你去偷鸡你不敢,让你去偷腊肉你也不敢。”
李国富冷笑一声,拿起一双筷子。
那不是用来吃饭的筷子,那是刑具。
“既然这手没用,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李国富把两根筷子,分别夹在赵有才的中指和食指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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