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开门去拿。
陷在真皮沙发里慵懒抽烟的男人听到动静,微不可察的转过眸子,看着她狼狈湿着头发,穿着凉湿衣服的样子。
薄唇轻抿,绷出一道冷冽的弧度。
眼底,平静似湖,没有任何情绪。
孟疏棠性格温吞,但干活极其麻利,她洗完澡,又吹了头发,换了一件白色针织连衣裙,拿出纸笔开始做和故宫博物院合作的文创方案。
方案做到了产品线构思,因为是首饰类的,她想将新中式元素嵌入其中。
赋予首饰新的卖点和故事。
小小的她坐在窗前,纤秾有度,螓首蛾眉,整个人好似一朵悄然舒展的白芍药,美艳不可方物。
她一直忙到很晚,才微微打着哈欠起身。
起身时,才看到男人一身西装坐在正对自己的地方,脖颈下衬衣解开两颗扣,慵懒又欲。
只是眼神不聚焦,不似在看她,在看其他什么东西。
她也没看他,直接在床上躺下了。
她占了很小一个空间,蜷缩着,和那日一样,薄毯半遮面。
顾昀辞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发烫。
西裤下的长腿微微绷紧,仿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尾椎窜上脊背。
他猛地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像是要以此来克制住心底那股冲动,随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阔步走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孟疏棠微微睁开眼。
刚才她看到了他的眼,她知道什么意思。
要是以前,她一定很乖的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他。
其实,他们结婚这三年,除了生理期,顾昀辞没有一天放过她。
嬉闹时,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就喜欢看着你红着脸、颤着声,跟我求饶的样子。”
现在,他又被那股无名的燥火折磨的焦躁,身体里藏着的那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唯有……白慈娴,才能给他安宁吧!
……
这一夜,孟疏棠睡得还算安稳。
吃完早饭,她提着公文包到项目基地去,刚进电梯,就看到顾昀辞和白慈娴在里面。
顾昀辞不知道说了什么,逗的白慈娴开怀大笑。
但她一进去,白慈娴又不笑了。
她挤出一抹体面的微笑,站在角落,只等电梯一开,立即离开这个尴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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