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区,某家有着深厚背景的私立高级医院内。
消毒水的味道被一种极其昂贵的、类似于雨后栀子花的香氛巧妙地掩盖了。
病房里的恒温系统安静地运转着,将初春巴蜀特有的那股子阴冷湿寒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之外。
苏寂缓缓睁开眼。
入眼是纯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无影壁灯。
她的头很痛,不是那种被重击后的钝痛,而是一种仿佛有成千上万根细小的钢针在脑海里疯狂搅动的刺痛。
那是强行越级使用【空间之页】、撕裂时空乱流后留下的神魂反噬。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右手去揉一揉太阳穴。
然而,当她的手举到半空时,她的视线猛地凝固了。
她的手……变透明了。
这不是修辞手法,而是物理意义上的透明。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她能清晰地透过自己的手背、骨骼、血管,看到下方洁白的被褥纹理。
就像是老旧电视机里信号不良的画面,她的右手边缘正在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微小幅度“闪烁”着,时而凝实,时而虚化,仿佛随时会化作一阵青烟,彻底消散在这个维度的空间里。
“醒了?别乱动。”
一个低沉、沙哑,透着浓浓疲惫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下一秒,一只温热、宽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糙老茧的手,一把攥住了她那只正在“闪烁”的手腕。
“滋~~”
一股霸道至极、犹如岩浆般滚烫的热流,顺着那只手掌瞬间涌入苏寂的经脉。
那是黑瞎子体内的凤凰火。
在这股炽烈血气的强行压制下,苏寂右手周围那种诡异的空间波动被暂时“烫”平了,透明的肌肤逐渐恢复了原本的苍白和凝实。
苏寂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黑瞎子。
他没有戴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深邃的眼窝下是一片浓重的乌青,眼球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下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从鸭子河里捞出来时穿的那件,只是被体温和内力硬生生烘干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狼狈和憔悴。
显然,从鸭子河畔到医院的这十几个小时里,这个男人一分钟都没有合过眼。
“你这是什么造型?准备改行去春熙路天桥底下要饭了?”
苏寂看着他,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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