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但我会看。”沈未央老实说。
周娘子嗤笑一声,低下头,不再理她。
沈未央站了一会儿,又说:“我不是来请您收徒的,是请您去学堂教刺绣。学生不是学着日常攀比的,是要学刺绣的沉静和专心。”
“若是您有看得中的,收为徒弟也无妨。”
周娘子没抬头,但绣针明显慢了。
沈未央继续说:“您的手艺,传一个是一个,传十个是十个。传得越多,您的名头越响,往后您的绣品,也能卖更高的价钱。”
周娘子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
“你这丫头,倒是会算计。”
沈未央笑了笑,等着她答复。
周娘子低下头,继续绣那朵牡丹。
半晌,她说:“你走吧。”
沈未央愣了愣,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第三次去周娘子那儿,沈未央特地叫上了裴清歌,想着实在请不动,就让清歌骂骂她,用激将法。
马车沿着城西的巷子不紧不慢地走着,车轮轧过青石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裴清歌坐在车里翻着一本游记,白芷在旁打着盹儿,沈未央闭目养神,想着待会儿见着周娘子该怎么开口。
忽然,马一声长嘶,车身猛地一倾。
沈未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朝一侧甩去,额头重重磕在车壁上。白芷惊叫着醒来,裴清歌一把抓住车辕,掀开帘子喝问:“怎么回事?”
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慌得发颤:“有、有只猫蹿出来,马惊了!”
话音未落,车身又是一阵剧烈颠簸。沈未央扶着车壁想站起来,却忽然觉得胸口一窒。
那种痛来得毫无预兆。
像一根针,从心口扎进去,又猛地抽出来。她下意识捂住胸口,脸色霎时白了。
“郡主?”白芷察觉到不对,连忙凑过来,“您怎么了?”
沈未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她低下头,只见自己捂着嘴的手心里,赫然一片殷红。
白芷的脸刷地白了。
“郡主!”
裴清歌闻声回头,瞳孔骤然一缩。她一把扔下书,扑过来扶住沈未央的肩膀:“未央!”
沈未央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痛一阵接一阵,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着。她想说话,可一开口,又是一口血咳了出来,溅在衣襟上,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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