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批到一半,觉得有些疲倦。他放下笔,揉了揉额角,唤太监:“今儿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未时三刻。”
“该喂鱼了。”
夜里,皇上便召了太医。
“皇上哪里不适?”太医战战兢兢。
“有些倦,你诊诊。”
太医诊了脉,斟酌着说:“皇上脉象平稳,只是略有疲乏之象,确是春困。臣开个调养的方子,皇上服用几日便好。”
皇上点点头,让太医退下。
等太医走了,皇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屏风后头转出一个人,御前侍卫统领,也是皇上的心腹。
“查到了?”皇上没睁眼。
“回皇上,池东那片水域,臣带人趁着无人的时候,细细搜了一遍,石头上有些东西,都刮到瓷瓶里了。”侍卫统领跪在地上,双手奉上一个瓷瓶。
皇上睁开眼,接过瓷瓶。
瓷瓶里装着暗红色的粉末,像是鱼饵,又不太像。
侍卫统领顿了顿,“御膳房有个小太监,昨儿夜里投井了。”
皇上看着瓷瓶里的暗红色颗粒,没说话。
太医署里,几个太医围在一起,对着那几粒暗红色颗粒反复查验。为首的太医须发皆白,是太医院里资历最老的,此刻脸色却白得厉害。
“还没查出来吗?”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回头,看见皇上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侍卫统领。
太医们慌忙跪下。老太医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回皇上,此物……此物名为‘醉春蛊’。”
“醉春蛊?”
“是,此蛊前朝出现过,已失传百年。”老太医额头沁出汗来。
“它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入水后会有极细微的甜腥味,但很快就被花香盖住。”
“若长期吸入其气,人会日渐倦怠,初时似春困,后则嗜睡,再后……再后便一睡不醒,状若猝死。且死后查不出任何异状,只会当是心力交瘁,暴病而亡。”
太医署里静得落针可闻。
“若皇上长期在那处停留,病发之后,臣等绝查不出病因!”老太医伏在地上。
回到御书房,皇上看着桌上那几粒暗红色的东西,许久没说话。
“那个小太监,死透了?”
“是,捞上来时已没了气息。”侍卫统领说。
“臣查过,他生前负责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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