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容夫人尖叫。
顾晏之不为所动,继续道,“念其终究是顾家表亲,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请镇北王示下,无论何种惩处,晏之愿承担一半。”
苏擎苍虎目微眯,审视着顾晏之。这小子总算还没有彻底混账到底。承担一半?倒是有点担当,但这远远不够!
“好!既然你顾世子开口,愿意承担一半,那老夫就给你这个面子!”
“容婉清,杖责八十,执行四十杖,打完若能活命,便送去北地最苦寒的庵堂,带发修行,青灯古佛,忏悔罪孽,永世不得返京!其名下所有私产,尽数罚没,充作对受害者的补偿!”
八十杖!对于养尊处优的容婉清而言,几乎等于死刑!即便由顾晏之承担一半,侥幸活下来,北地苦寒庵堂,也是生不如死!
“不——!”容婉清凄厉惨叫,容夫人吓得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苏擎苍不等她们反应,继续看向顾晏之。
“至于你,顾晏之,承担一半,杖责四十,罚没一年俸禄,亲自督办容婉清遣送之事!此外,祠堂罚跪三月,抄写经书万卷,为你那未出世的孩子祈福赎罪!你可服气?”
杖责四十,对于习武的顾晏之而言,虽不至于丧命,但伤筋动骨是免不了的。
顾晏之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深深躬身:“顾晏之领罚。谢镇北王公允。”
苏擎苍冷哼一声:“来人!行刑!”
镇北军的兵士立刻上前,将几近昏厥的容婉清拖了出去。容夫人也被嬷嬷扶起,哭的声音嘶哑,却再不敢多说一句。
顾晏之默默地解下外袍,走到院中早已准备好的刑凳前,俯身趴下。
他侧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沈未央离去的方向,那里空空荡荡,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
“行刑!”
厚重的军棍带着风声落下,沉闷的击打声在侯府回荡。
顾晏之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鬓发,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每一杖,都像是打在他麻木的心上,疼痛尖锐地反复提醒他,他失去了什么,又纵容了什么。
而此刻,已经坐上苏府马车,缓缓驶离威远侯府的沈未央,微微掀开车帘一角,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杖责声和容夫人的悲嚎,缓缓放下了帘子。
车厢内光线昏暗,她摊开一直紧握的掌心,看着那已经渗血的月牙痕迹,眼中无悲无喜,平静得吓人。
杖责毕,顾晏之是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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