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胸口火辣辣地疼,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正泪泪冒着鲜血,迅速染红周围的潭水。冰冷的潭水刺激着伤口,带来钻心的痛楚和更深的寒意。他好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只想就这样沉下去,闭上眼睛。
不能————不能睡————
娘会伤心————周叔————还没学到真.的剑术————外面的世界还没去看————
强烈的求生欲象一根细针,刺破昏沉的黑暗。木蔑挣扎著,用尽最后力气从水中站起,湿透的衣服紧贴身体,沉重无比。他咳出几口血水,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最终,死死定格在那块巨石上—
那柄插在石中、锈迹斑斑的剑。
他来这里修行很多次了。这柄剑他日日都见,早已是风景的一部分。但他却从没有碰过,更从没有想拔出来过。虽然周叔从未明言,但他知道,这是周叔的剑。私自去碰别人的东西,总是不好的。
可现在,没有办法了。面对要杀他的妖怪,他能依仗的只有这段时间窥得皮毛的剑术,但前提是,他需要一柄真正的剑!
季风踏着水花,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残忍的戏谑,仿佛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徒劳。
直到它的目光,也落在了巨石上,落在了那柄锈剑之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季风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瞳孔缩成针尖,四肢竟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斗!这剑形————哪怕覆满锈迹,它也绝不会认错!刹那间,南国无数小妖、大妖乃至妖王被此剑支配的恐怖记忆,连同梦中无数次被那抹寒光惊醒的战栗,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木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跟跄着扑向巨石!
“艹!!!”季风丧失了理智般尖叫起来,想要阻止,身体却因极致的恐惧而慢了半拍。
木蔑飞身而上,一把抓住冰冷粗糙的剑柄!
他原以为这剑深插石中,又锈蚀多年,必然沉重难以撼动。然而,就在他握紧剑柄,发力上提的刹那一“铿————”
一声轻鸣,并非金铁,更象是某种沉寂之物苏醒的叹息。
锈剑,竟被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轻若无物!
木蔑愣住了,握着这柄忽然变得无比“顺从”的长剑,呆立原地。
季风也愣住了,它看着那柄终于离开巨石的剑,看着持剑的木蔑,巨大的恐惧之后,竟是更深的茫然和一丝荒诞的侥幸—剑,被拔出来了?就这样?没有冲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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