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如烟海的互联网垃圾信息里寻找关于“守夜人”的蛛丝马迹。
但网络上充斥着大量关于“暗夜守护者”的都市传说,甚至还有专门的论坛和亚文化圈子。陆曦明翻遍了暗网论坛、地方志数据库、甚至民间诗歌集。世界各地都有类似传说,只是名号不同:
在欧洲,他们是“午夜骑士团”,中世纪的壁画上描绘着身披星纹斗篷的武士,手持发光的剑,与阴影中的怪物搏斗。
在北美原住民口述史中,有“不眠哨兵”的传说——这些战士能在全族人沉睡时保持清醒,守护部落免受“梦境吞噬者”侵袭。
东亚地区则更玄乎:日本有“夜雀”,韩国称“守烛人”,而在华国民间,陆曦明找到了几首流传于西南山村的古老歌谣:
“月沉西山坳,鸦静人不嚣。
谁持灯一盏,独行过石桥?
非鬼亦非妖,衣袂沾夜露。
但见影长长,踏入浓雾消。”
这些传说有个共同点——守夜人似乎都拥有某种“超越常理”的能力。有的说他能“踏影而行”,在黑暗中瞬移。有的说他能“见不可见之物”,识破一切伪装。还有的说他手持的灯盏,“火光所照之处,妖邪退避三舍”。
但这些描述太过浪漫化,像吟游诗人加工的冒险故事,难辨真伪。
“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陆曦明的思绪。
母亲推门而入。她穿着一件剪裁简单的米白色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眼角眉梢虽爬着几道细密的纹路,却丝毫不显沧桑,反倒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韵味,年轻时的明艳轮廓仍清晰可辨。
她的手里没有拿着平时常备的水果或牛奶,而是神情复杂,面容也比以往更憔悴一点,但又似乎带着一点决绝,就像一株在风雨后依然挺立的白兰,安静而坚韧。
自从几天前,陆曦明将自己被知白学院提前录取的消息告诉她后,母亲的状态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她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欣喜若狂地打电话报喜,也没有追问关于面试的细节,反而整日神情恍惚,常常一个人发呆,面上时常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担忧、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母亲并没有立刻说话。她缓缓走到书桌前,目光并未落在陆曦明身上,而是看向了书桌角落的一个木相框。
那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父子合影。
照片上,十岁的陆曦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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