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朱元璋开始,就将内帑和国库分开,互不相干。
国库靠的是征收钱粮,内帑则是皇庄的产出。
整个皇宫里面,无论嫔妃娘娘,宦官宫女,全都是从内帑开支。
刘健躬身道:“臣谢陛下恩典!”
弘治皇帝又问道:“灾民安置的如何了?”
刘健稍加思索,说道:“顺天府各县都设了粥棚,能让灾民有口吃的。”
弘治皇帝皱眉道:“只是施粥吗?眼看就要入冬了,他们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如何挨得过这个冬天?”
刘健说道:“朝廷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只是这天灾人祸,没法子的事……”
“刘卿家!”
“臣在!”
弘治皇帝突然问道:“朕有一事不明,确切来说,从朕做太子的时候,就没想明白,你能给朕解释一下吗?”
刘健不明所以,只得说道:“恳请陛下明言。”
弘治皇帝面色沉重,缓缓说道:“想当年,太宗伐漠北,征安南,国库依然充裕。宣宗时,大战瓦剌,平定内乱,重下西洋。到了先帝的时候,平定大藤峡,两破建州女真。为何到了本朝,朕休养生息,从未大规模用兵,国库却越来越紧张,你能给朕解释一下吗?”
刘健仔细想了想,说道:“每朝情况不同,臣不敢一概而论。”
弘治皇帝又问:“朕记得,弘治五年,国库税收是三百二十万两,弘治十年的税收是三百万两,而到了去年,变成了二百七十万两。我大明边疆没有变化,土地没有缩减,如果算上垦荒,应该有所增加,为何税收却越来越少了呢?”
刘健说:“臣没有详细统计查看过,但是臣大概知道原因。”
“你讲!”
刘健稍加思索,然后说道:“太祖皇帝定下祖制,我朝以科举取士,按照功名大小,可免除一定的税。每年都有大量学子考试,每三年大概录取三百名进士,每年录取两千余名举人,一万余名秀才,童生更是不计其数。如此一来,每年要免掉的税就多了。”
弘治皇帝皱眉听着。
刘健继续说道:“再有,每次册封藩王,也会占用一部分土地,这些地的收益由藩王自己管理,不上缴朝廷,如先帝就册封了九个藩王。”
“还有,陛下册封的寿宁侯、建昌伯等爵位,也会占用一些土地。”
弘治皇帝听完,半晌没说话。
他隐约感觉到问题所在,但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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