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力量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不是一方吞噬另一方,而是交织、缠绕、融合,最终孕育出一种全新的灵力。那灵力温和而炽热,像冬日炉火般开始温养自己的身体。
新灵力流经之处,受损的经脉被迅速修复、拓宽,变得更加坚韧。被灼烧得发黑的肌肉重新焕发生机,脏腑的跳动更加有力,骨骼的质地更加细密。
最奇妙的是骨髓。
当新灵力涌入脊柱时,那些被灼烧得近乎干涸的骨髓,竟一点一点恢复了生机。新诞生的骨髓,比之前更加晶莹,泛着淡淡的玉质光泽。
随着骨髓的变化,血液也发生了质变。
新生的血液如一颗颗细小的汞珠,晶莹剔透,温润如玉。
它们从脊骨中诞生,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所到之处,被火灵力灼伤的血管壁被迅速修复,干瘪的肌肤被重新唤醒。
一个循环后,体表覆盖的那层灰黑色硬壳——那是被烧焦的死皮与杂质——开始簌簌落下。
沈最睁开眼。
新生的肌肤裸露出来,泛着淡淡的玉质光泽,光滑如初生婴儿,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
沈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离口的瞬间便被热浪蒸腾殆尽,但他知道,这七日的一切,已被深深烙印进了骨血里。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肌肤如玉,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这不是表象的变化,而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蜕变。
七天前,他的肉身不过是寻常炼气弟子的水准,如今却仿佛被千锤百炼过的精铁,内里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体内的赤火灵力像活过来一般,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每一次流转,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温养着他的经脉。
还有神识。
他闭上眼睛,将感知探向四周。修炼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映入脑海——地火口喷涌的节奏,岩浆溪流缓缓流动的轨迹,甚至石壁上那些细不可察的裂纹。神识如同一张被反复锤炼过的网,比之前更加坚韧,更加细密。
七日炼狱,换来的,是脱胎换骨。
沈最长长吐出一口气,站起身。
石门缓缓打开,他走了出去。
——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接下来的锻体便顺利了许多。
每过三五日,沈最便要去地火窟一次。
从第一层,到第二层,再到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的温度都比上一层高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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