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赵衍。他说自己来自天外,懂得星辰运转的奥秘,能算出千年后的日食月食。始皇帝不信,让他当场演算。结果……他算得分毫不差。”
老者的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那之后,赵衍被奉为上宾。他教我们新的历法算法,教我们改进浑仪圭表,还教我们……一些超越时代的知识,老夫那时年轻,痴迷学问,视他为师。”
“后来呢?”
“后来始皇帝要长生,逼赵衍交出天外秘法,赵衍不从,逃出咸阳,躲入骊山。再后来,楚汉相争,他投了刘邦……”
张苍摇摇头:“这些你大概都知道了。老夫要说的是,赵衍临终前,曾托人给老夫带了一封信。”
“信里说了什么?”
张苍从袖中取出一卷已经泛黄的帛书,递过来。李衍展开,上面只有八个字:
“星图有诈,勿寻道部。”
字迹确实是赵衍的,与骊山地宫竹简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时候的信?”李衍追问。
“汉三年冬,也就是他去世前三个月。”
张苍道:“收到信后,老夫立刻赶往骊山,但只见到他的坟冢,守坟的老仆说,钜子临终前反复念叨,我错了,都错了,星图是陷阱……”
李衍握紧帛书,脑中飞速运转。
如果赵衍临终前警告不要寻找道部,那他为什么还要留下星图?为什么还要在白马寺地宫的信中留下线索?
除非……星图有两个版本!
“张大人,”李衍猛然抬头:“您见过赵衍绘制的星图原稿吗?”
张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见过一次,汉元年,赵衍还在刘邦麾下时,曾让老夫帮忙核对一组星象数据,那时他绘制的是初稿,后来……老夫就再没见过完整版了。”
“初稿和终稿,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张苍回忆道:“初稿的星辰位置,是以咸阳为观测点,而终稿……如果老夫没猜错,观测点改到了别处,但具体是哪里,老夫不知道,因为赵衍后来再没让老夫看过终稿。”
李衍从青铜匣中取出《术部·卷一》,翻到星图那一页:“您看看,这是终稿吗?”
张苍接过帛书,只看了片刻,脸色就变了:“这不是终稿……或者说,这是被篡改过的终稿!”
“篡改?”
“你看这里,”张苍指着星图上北斗七星的位置:“七星连线,斗柄指向的应该是紫微垣帝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