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时,你在工作,我生病住院时,你还在工作。”
“陆川言,你永远在工作。”
江绾低垂着头,轻呵一声,恋爱和结婚,真的相差巨大。
恋爱时,自己只是有点感冒,陆川言都担心得上火。
自己心情不好,他会尽自己所能让自己开心。
江绾盯着杯子上的花纹,对自己发出质问,她是不是做错了。
她就不该和陆川言结婚,他们就还是那个恩爱情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彼此间争吵不断,直至相看两厌。
悔意涌上心头,江绾紧紧攥紧双手。
提到两人之前,陆川言也有些感慨,那是奶奶去世后,他最快乐的日子,可惜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陆川言闭了闭眼,“我为什么总在工作。江绾,你以为陆氏集团是怎么从当年那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走到今天的。
我每天早出晚归,在酒桌上陪人喝酒喝到大出血,在会议室跟别人挣得头破血流。”
他猛地凑近,眼里布满红血丝,“是我想工作吗?而是我不得不工作!”
“我为了你和孩子将来能过上好日子,为了陆家不在我手里毁掉。”
“江绾!你何曾心疼过我?”
陆川言心疼她独自承受,可自己也会累啊。
他希望有人能理解他,能给自己带来慰藉,而江绾显然不能。
江绾无声笑了笑,可是自己呢?她当初因为抑郁患上皮肤饥渴症,比他还要渴望陪伴。
江绾仰头,逼迫眼中的泪水流回。
所以她想要的家,他给不了。
她不想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甚至连生病都是一个人去医院。
她过够这样的生活了。
小时候是,长大了是,成家了还是。
他们之间情感破裂,早有预谋。
陆川言揉着眉心,有些累心,不想再和她做这些无谓的争吵,推过来一张银行卡,“你想要什么,便去买。两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也不能没有母亲。”
“绾绾,你不能太自私,你也要想想满满和铭铭。
他们同学要是问他们你爸妈为什么离婚,或者你妈妈呢?他们要怎么回答。”
他俯视着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江绾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你说过,你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被人问你爸妈呢。你舍得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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