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在蜡板上写:“还有时间。上午标记六个,下午标记三个,晚上还没有新发现。”
“像是倒计时或阶段标记。”莱桑德罗斯沉思,“如果这是某种网络在传递信息,那么信息内容是什么?观察什么?何时行动?”
他们决定进行谨慎的试探。通过德米特里的工匠网络,在几个安全点留下回应标记:在缺口圆符号旁边,加上一个问号形状的曲线。
这是一个冒险的举动——可能暴露他们在关注这些标记——但如果这个网络是友善的,可能开启对话;如果是敌对的,至少知道被发现了。
当天下午,回应出现了。在一个偏僻小巷的墙脚,尼克发现了新的组合:缺口圆,旁边不是问号,而是一个箭头,指向西北方向——卫城的方向。
“他们回应了,”莱桑德罗斯分析,“但不是在原地回应,而是在新位置,用新符号。这是一种加密的对话:我们看到你们的信号,请到这里看我们的回应。”
箭头指向卫城,但卫城范围很大。具体哪里?
他们决定等待更多信号。同时,莱桑德罗斯将标记系统的变化记录在申诉处的秘密档案中,作为“雅典非正式信息网络观察记录”的一部分。
这些记录可能没有直接法律价值,但作为理解雅典社会状态的数据,它们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在官方渠道之外,民间如何自我组织、传递信息、应对危机。
四、书房的应对
安提丰的书房里,一场更加隐秘的会议正在进行。参与者只有三人:安提丰、泽诺,还有一个用斗篷遮住面容的人。
“港口的情况比预期严重,”安提丰说,语气依然冷静但带着一丝紧绷,“图纸的精细程度超出我们的预估。那不是普通的防御弱点标注,而是工程级的分析。”
遮面人声音低沉,带着异域口音:“那些图纸是专业的,来自我们最好的军事工程师。如果被完整获取并分析,可以追溯到来源。”
“现在已经被封存,”泽诺说,“特别调查委员会今天下午开始工作。安东尼将军主持,但成员包括莱桑德罗斯和索福克勒斯。我们的人进不去。”
安提丰沉思:“我们需要控制损害。第一,提供替代解释:那些图纸可以是用于防御加固的研究,只是方法非常规。第二,找到替罪羊:仓库的前租户、不满的军事工程师、或者……一个已经无法开口的人。”
遮面人问:“波斯文书和银块呢?”
“更麻烦,”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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