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们用简陋的材料搭建了遮蔽,有基本的生活物资,显然准备了不止一天。他们组织有序,有人放哨,有人取水,有人照料伤者。
“你们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她问中年矿工,知道他叫利卡斯。
“直到有人真正调查矿场。”利卡斯说,“我们知道申诉处的事,也知道现在有战争,可能没人关心矿工。但我们不能回去送死。”
“粮食和水呢?”
“有些储备,附近有溪流。也有家人偷偷送东西。”利卡斯压低声音,“祭司大人,如果您真想帮我们,请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雅典的人。不是那些官员,是……真正听的人。”
卡莉娅承诺会尽力。她给了利卡斯一些额外的药品,并教他简单的护理方法。离开前,她注意到矿洞壁上有些刻痕——不是自然的,而是有规律的符号:圆圈、三角形、直线。
和雅典街头的标记类似。
她问利卡斯是否知道这些符号的含义。矿工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就有了。可能是以前的矿工刻的,或者……不知道。”
医疗队继续前往正式矿区时,卡莉娅心中交织着各种信息:矿工的困境、管理者的压制、神秘的东方访客、似曾相识的标记。这些碎片似乎指向某种模式,但连接线依然模糊。
三、港口的突破
在比雷埃夫斯港,调查组的工作有了意外进展。在监视可疑仓库的第三天傍晚,德米特里注意到异常:一辆没有标志的马车在夜幕降临时到达,卸下几个木箱后迅速离开。而仓库里亮起了不寻常的光——不是油灯的暖黄,而是某种冷白的光。
“像是某种特殊的灯,”退役军官菲洛克拉底眯起眼睛,“我在罗得岛见过类似的,用于夜间精密工作。”
马库斯提议:“现在我们有理由要求进入。可疑活动、异常光线、先前的不配合。”
港口官员仍然犹豫。这时,一个意外的人物出现了:索福克勒斯指定的长者代表,一位名叫克里同的老哲学家,加入了调查组。
“我受索福克勒斯大人委托,作为公民观察员,”克里同平静地说,“根据紧急状态法,在涉及可能的安全威胁时,调查组有权强制进入私有场所进行检查。”
有了法律支持,港口官员不再反对。他们找来公共安全员,破开仓库门锁。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震惊。
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精良的工作坊:工作台上摆放着各种工具——不是普通的木工或金属工具,而是用于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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