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渔夫在海岸边徘徊太久,一个年轻人在山丘上素描风景,一个货郎在庄园门口兜售却不积极叫卖。
梅涅克摩斯增加了警戒。他期待这些观察者只是好奇,而不是有组织的监视。
但他也做了最坏打算:如果庄园面临暴露风险,他有备用方案——将关押者转移到海上船只,或者,在极端情况下,让他们“消失”得更彻底。
在乱世中生存,需要准备所有可能性,期待最好的结果,准备应对最坏的。
五、书房的期待
安提丰的书房里,期待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泽诺报告了各方面的进展:申诉处仍在运作但受限;医疗队即将前往矿区;港口调查启动但可控;斯巴达先遣队出现,证实了威胁的真实性。
“莱桑德罗斯今天提交了关于失踪案件的正式质询,”泽诺说,“通过安东尼将军提出,强调程序问题。”
安提丰审阅质询文件,嘴角浮现一丝微笑:“聪明。不直接指控,而是问‘根据什么法律程序’、‘拘押地点在哪里’、‘何时审判或释放’。这样我们无法简单驳回,必须给出某种回答。”
“如何回应?”
“给出官僚主义的标准回应:案件涉及国家安全,细节保密;拘押符合紧急状态法特别条款;审理将在适当时机进行。”安提丰说,“同时,暗示这些人与斯巴达间谍活动可能有关联。制造足够的模糊性。”
“但如果他们要求具体证据呢?”
“那就说‘调查进行中,不宜公开,以免打草惊蛇’。”安提丰放下文件,“关键是维持一个平衡:既不承认非法行为,也不完全否认;既不激化对抗,也不放弃控制。”
他转向军事问题:“萨摩斯舰队的最新动向?”
“特拉门尼加强了巡逻,但尚未决定是否主动出击斯巴达先遣队。”泽诺说,“他还在观望雅典的局势发展。”
“也就是说,萨摩斯是否全力支援雅典,取决于我们内部是否团结稳定。”安提丰总结,“所以我们必须展示控制力。医疗队去矿区,让他们看到我们关心工人;港口调查进行,让他们看到我们重视安全;对失踪案件的回应,让他们看到我们尊重程序——即使只是表面。”
“但所有这些都需要资源、人力、注意力,”泽诺提醒,“而斯巴达威胁迫在眉睫。”
“所以时间很紧。”安提丰走到地图前,“我们需要在斯巴达主力到达前,完成几件事:第一,通过展示效率和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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