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提供可操作的框架。莱桑德罗斯知道,实际操作中,这个框架会充满模糊地带和解释空间。
会议最后一个议题是关于布劳伦地区的公共卫生报告。卡莉娅通过医疗网络提交了一份报告,称伊利索斯河下游地区出现“疑似水源污染相关健康问题”,建议进行区域卫生检查。
“这是祭司卡莉娅的专业判断,”莱桑德罗斯说,“我们应该授权她带队检查,防止可能的疫情扩散。”
安提丰审视报告:“布劳伦地区有私人庄园,进入需要业主同意。但如果是公共卫生检查,可以依据城邦卫生法。我建议,由卫生官员和卡莉娅祭司共同组成检查组,这样既专业又合规。”
莱桑德罗斯警惕:安提丰主动同意,可能意味着他已经清理了布劳伦地区的痕迹,或者有其他准备。但无法拒绝这个合理的提议。
“检查组应该有士兵护卫,”安东尼将军说,“那个区域靠近边境,可能有安全风险。我会派一个小队随行。”
会议结束时,莱桑德罗斯感到一种熟悉的疲惫:每个决定都是妥协,每个妥协都留下隐患。但这就是联合政府的现实:在缺乏绝对信任的情况下,程序本身就是成果。
五、标记的密码
深夜,药房里聚集了核心小组:莱桑德罗斯、卡莉娅、尼克、马库斯,还有德米特里。他们分享各自的信息,尝试破解标记系统的密码。
德米特里带来新发现:“工匠网络发现,那些数字标记不仅出现在公共场所,也出现在一些私人建筑的隐蔽角落。比如,我今天在一个陶器店后院墙上发现了Ⅸ,位置很低,像是给特定人看的。”
“私人建筑……”莱桑德罗斯沉思,“如果是公开网络,应该完全在公共场所。涉及私人领域,意味着更紧密的组织。”
马库斯展示他记录的敲击码:“·-·-···-··。我试过解码,·-是A,·-···是B,-··是D。但ABD没有意义。可能是缩写,或者需要密码本。”
尼克一直在研究所有标记的分布图。他举起蜡板,上面画着雅典简图,标记位置用小点标注,旁边写着符号或数字。不同区域的标记用线连接,形成几个相对独立的簇群。
卡莉娅指着图:“你们看,卫城周边的标记以符号为主(眼睛、手、鸟),比雷埃夫斯以数字为主(Ⅰ到ⅩⅫ),伊利索斯河下游混合(符号和数字都有)。这像是……不同的子系统?”
“或者不同的功能,”莱桑德罗斯推测,“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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