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新悲剧,是关于特洛伊陷落后的幸存者。演员们在台上哭泣、呐喊,台下空无一人。他坐在后排,看着虚构的悲剧,想起真实的悲剧正在这座城市上演。
傍晚回家时,母亲告诉他有人来过。
“两个男人,说是剧场的人,想请你为新戏写序幕诗。”菲洛米娜说,“但他们问了很多别的事:你最近在写什么,常去哪里,见过哪些人。”
“你怎么说?”
“我说你只是个诗人,整天关在房间里写东西,除了神庙和市集哪儿也不去。”母亲看着他,“孩子,如果你惹了麻烦,我们可以离开雅典。去优卑亚岛,你舅舅在那里。”
莱桑德罗斯拥抱了母亲:“还没到那个地步。而且,逃跑解决不了问题。”
“有时候,活着就是解决问题。”菲洛米娜轻声说。
那一夜,莱桑德罗斯难以入眠。他躺在黑暗中,听着城市的声响:远处酒馆的喧哗,更夫的报时,野狗的吠叫。每一个声音都像是信号,像是警告。
黎明前,他听到轻微的敲击声从楼下传来。不是敲门,是敲窗。
他悄悄下楼,从门缝往外看。是厄尔科斯,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个陶罐。
他开门让老人进来。厄尔科斯看起来疲惫但清醒。
“收到你的消息了。”老人低声说,“陶土的事?”
“仓库主管都是科农的亲戚。三个仓库,形成一个周转网络。”
厄尔科斯点头:“这解释了一些事。但我来是要告诉你另一个消息:米南德走了。”
“安全吗?”
“卡莉娅的安排,应该安全。但路上有风险。”厄尔科斯把陶罐放在桌上,“这个给你。里面是给你的‘订单’。”
莱桑德罗斯打开陶罐,里面是一卷细小的纸莎草。展开,是厄尔科斯的字迹:
码头七号仓库,明晚子时。带证据抄本。有人想见你。
“谁?”莱桑德罗斯抬头。
“我不能说名字。但他是‘锚’那个级别的人,想和你直接谈。”厄尔科斯表情复杂,“他说可以给你真相,但需要你放弃公开。”
“交换条件?”
“保护。财富。安静的生活。”厄尔科斯停顿,“我建议你不要去。但作为信使,我必须传到。”
莱桑德罗斯看着纸条。这是陷阱吗?还是真正的突破口?
“你怎么想?”
“我想起地米斯托克利最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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