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足够所有人满意。”
这是空手套白狼。但乱世之中,腐败和走私本就是常态。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行动。范蠡则开始处理另一件棘手的事——端木渊的儿子端木赐,从燕国逃回来了。
“怎么回事?”范蠡问负责此事的阿哑。
阿哑打手语解释:端木赐在燕国受不了苦,偷了安排人的钱,一路逃回陶邑。现在藏在城外的破庙里,想见父亲最后一面。
“他还有脸回来。”范蠡冷笑,“带他来见我,别让端木渊知道。”
当夜,破庙里。端木赐跪在范蠡面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哪还有半点贵公子的模样。
“范掌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痛哭流涕,“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范蠡静静看着他:“你知道你父亲为了你,做了什么吗?”
端木赐一愣。
“他出卖情报,背叛朋友,差点毁了整个陶邑商界。”范蠡声音冰冷,“就为了还你的赌债。现在他身败名裂,重病缠身,活不过今年冬天。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端木赐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我给你两条路。”范蠡说,“第一,我现在就送你见官,按律,你欠赌债不还,又盗窃潜逃,至少判十年苦役。第二,去琅琊盐场做工,隐姓埋名,自食其力。十年后,若你真改过了,我给你一个新身份。”
“我……我去盐场!”端木赐急道。
“想清楚。”范蠡说,“盐场的活,比燕国还苦。而且一旦去了,就不能再与端木家有任何联系。你父亲死时,你不能回来;你母亲病时,你也不能探望。能做到吗?”
端木赐泪流满面,最终还是点头:“能……我能。”
“好。”范蠡叫来海狼,“带他去盐场,交给老泉头。就说是我远房侄子,犯了错来受罚的。让老泉头严加管教,不必留情。”
端木赐被带走时,回头看了范蠡一眼,眼中满是悔恨。但范蠡知道,赌徒的悔恨,往往维持不了多久。
处理完这些琐事,已是深夜。范蠡独自走到商埠顶楼,俯瞰陶邑夜景。
这座城市,如今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他知道,这远远不够。
田恒的警告,夫概的诅咒,断指盟的残余,越国的威胁,齐国的猜忌……所有这些,都像一把把悬在头顶的剑。
他要做的,是在这些剑落下之前,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无人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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