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留下破绽,让我们以为有人栽赃,实则虚虚实实。第二,有人想嫁祸田穰,挑拨我们与田氏的关系。”
“谁会这么做?”阿哑打手语问。
“很多人。”范蠡说,“陶邑其他盐商,越国的敌对派系,甚至……田恒本人。”
最后这个猜测让阿哑浑身一颤。
范蠡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陶邑城:“田恒一直对我们不放心。我们生意做得太大,又与隐市合作,他肯定有所察觉。如果他想敲打我们,又不愿撕破脸,假扮水师劫盐队是最好的方法——既给我们警告,又留有余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哑比划。
“先按兵不动。”范蠡说,“等海狼醒来,问清细节。同时,派人去越国解释,就说遇到风暴,盐船沉没,请求宽限半月。另外……”
他眼中闪过冷光:“放出风声,说我们怀疑是赵国流寇所为,悬赏千金追查凶手。看看各方反应。”
五日后,海狼苏醒。
范蠡亲自去探望。这个硬汉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不是水师。”海狼第一句话就否定了护卫的判断,“那些人的战术像水师,但细节不对——水师习惯三人一组,呈三角阵型。但那天的伏兵是五人一组,呈梅花阵。而且他们用弩的姿势……太标准了,标准得像在训练。”
“什么意思?”
“真正的老兵用弩,会有自己的小习惯——有人偏左,有人偏右,有人喜欢先瞄再射,有人喜欢凭感觉。”海狼说,“但那天的箭手,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不是老兵,是……死士。”
范蠡心头一凛:“训练有素的死士……谁养得起?”
“诸侯,或者大贵族。”海狼说,“我年轻时在齐国水师待过,见过田恒训练的死士营。那些人就是这种感觉——没有个人感情,只服从命令。”
田恒……又是田恒。但范蠡总觉得哪里不对。田恒若真想警告他,何必动用死士?随便找个借口查抄几船盐,效果不是一样?
“还有件事。”海狼压低声音,“中箭落水前,我看见伏兵首领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齐根断掉,伤口很旧。”
四指……范蠡脑中闪过一个人。三年前在越国时,他曾听说勾践麾下有一支秘密部队,成员皆以断指为誓,永不背叛。难道越国也掺和进来了?
线索越来越乱。齐国、越国、田穰、其他盐商……每个人都有动机,但证据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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