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蠡简单说了经过,“田襄会压制田穰,还会帮我们买下西郊那块地。接下来,我们要大干一场了。”
“那块地……真要建货栈和工坊?”
“不止。”范蠡眼中闪着光,“我要在那里建一座‘陶邑商埠’——集仓储、加工、交易、住宿于一体。来自各地的货物可以在那里分装、加工、再转运。我们要让陶邑成为天下货物的心脏,而我们的商埠,就是心脏里最有力的那根血管。”
这个设想太大,姜禾一时消化不了:“那需要多少钱?”
“前期至少五千金。”范蠡说,“但我们可以分步走。先建货栈,用货栈的租金和仓储费回收资金;再建工坊,对货物进行初步加工,提升价值;最后建交易市场和客舍,收取佣金和住宿费。三年内,不仅能回本,还能盈利。”
“钱从哪来?”
“两个来源。”范蠡早就想好了,“第一,发行‘商埠股’。将商埠分成一百股,每股五十金,向陶邑商贾募集。我们占五十一股,保持控股权。第二,向钱庄借贷,用盐铺和汇通货栈作抵押。”
姜禾皱眉:“发行股份……别人会买吗?”
“会。”范蠡肯定地说,“因为我会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利润。明天,我就开始游说陶邑的大商贾。”
接下来的十天,范蠡几乎踏遍了陶邑所有大户的门槛。
他游说的方式很特别——不带礼物,只带算筹和账本。每到一家,就先算一笔账:如果加入商埠,他们的货物周转能加快多少天,损耗能降低多少成,利润能增加几成。
有些商贾被说动了,有些则持观望态度。但范蠡不急,他先找了端木渊。
端木家是陶邑首富,若他们入股,其他人自然会跟进。
端木渊在自家花园接见了范蠡。听完计划,他沉思良久:“范掌柜,你这商埠若成,确实能改变陶邑的商业格局。但风险也大——五千金的投入,万一失败,血本无归。”
“端木会长,”范蠡说,“商道如兵道,未算胜先算败。在下已经算过最坏的情况:即使商埠完全失败,我们还有盐铺和货栈,每年至少有一千金的利润,十年也能还清债务。但若成功,每年的收益可能超过五千金。”
“你就这么有信心?”
“因为在下算的不是自己的账,是天下大势的账。”范蠡展开一张更大的地图,“会长请看,当今天下,齐、楚、燕、赵、秦、越,六大强国并立。战乱频仍,但也意味着货物需求巨大。盐铁、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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