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愈发担忧。
果然从一开始,夏洛特对这家伙产生兴趣就是个错误……
在一阵沉默中,她们抵达了三楼。
“这两个小妞虽然看起来没啥钱,但玩玩还不错啊……”
“别想了,矮个子那个也有股‘味道’。”
“妈的,怎么今天全是魔术师这种晦气玩意……”
聚集在这里的暴徒们看见新人后,立马晃荡着无所顾忌的眼神,再次讨论起类似话题。
夏洛特直接过滤掉了这些无用的污言秽语和混杂着贪婪与恶意的目光,直接带着亚莎走到房间区域。
她迅速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
门内透出的灯光、门板漆面上的划痕、门把手的光泽度……
海量的细节在她脑中汇聚,进行分析,又一一排除。
最后,她停留在靠近泰晤士河一侧的第三个房间前。
“这间。”她语气笃定。
亚莎刚才也在一起观察房门,但她根本没看出半点不同:“你是怎么确定的?”
“通过这个。”夏洛特走近一步,指着黄铜把手开始解释起来:
“其他房间的门把手或多或少都沾染着汗渍、油脂、不明粉末等等,唯独这间异常干净,绝对是被仔细擦拭过。而会小心到不留一点痕迹的人,只可能是那个男人。”
随后,她示意亚莎后退,半蹲下身,将耳朵贴近门板的缝隙。
尽管三楼房间的隔音做得相当不错,但静下心来后,还是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你要死了。」
嗡——
夏洛特再次产生了火场里有过的空白感。
死亡。
这个词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光是在圣巴塞洛缪医院的解剖台上,自己就解剖过整整十七具尸体。
而在苏格兰场堆积的那些案件里,它更不过只是一行行客观记录的文字。
可现在,那个从灼热火场中将自己救出、欺骗了自己两次,昨天才第一次正式见面……
至今没能理解他的行为逻辑,在这个世界遍地的傻瓜里,唯一奇特又有趣的样本。
当这个单词与艾林·艾德勒挂钩之后。
她引以为豪的理性逐渐远去,心中充斥着模糊又低效,无法言明的陌生情绪。
夏洛特咬着嘴唇,右手攥成拳头。
不像是悲伤……
我也不可能因为艾德勒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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