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青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压力大,可也不能这么熬。陈队要是醒着,也绝不会看着你这么糟践自己的身子。”
提到陈砚,林野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陈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一直昏迷着,高烧不退。总局来的医疗组说,封印的反噬已经蔓延到五脏六腑了,他们用了所有办法,都只能勉强稳住,根本压不下去。”赵虎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拳头紧紧攥了起来,“那帮老东西,就知道下命令,一点实际的支援都没有,眼睁睁看着陈队被反噬成这样!”
林野沉默了。
他每天都会去后院的休息室看陈砚两次。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沉稳,永远能给他兜底的男人,如今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左眼的眼罩摘了下来,那只没有眼球的眼窝周围,暗红色的符咒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左脸,甚至到了脖颈,看着触目惊心。
每次看到这一幕,林野心里的担子就重一分。
他接下的不只是一个队长的头衔,更是陈砚守了十几年的江城,是这一方百姓的安危,是那句刻在办公室墙上的誓言——凡入此门,不问来路,只守人间,死而后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沈青辞快步走了进来,她身上的黑色风衣沾了不少露水,脸色冷得像冰,手里拿着一份加密文件,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林队,赵队,有新情况。”沈青辞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声音低沉,“总局刚刚传来最高密令,九州剩下的六个封印节点,又有两个濒临崩溃,最多只能撑半个月。而江城的核心节点,因为水路和地脉的双重污染,封印屏障已经破损了七成,总局的测算结果是,我们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赵虎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之前不是说还有三个月吗?怎么突然就剩一个月了?!”
“临水镇和南关渡口的两道水路裂痕,让封印的破损速度翻了三倍。”沈青辞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南关渡口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更糟糕的是,就在一分钟前,监测站传来了A级异常预警,南关渡口,怨念浓度已经突破A级阈值,还在以每秒8%的速度暴涨,已经有4人失踪,2人确认死亡。”
林野瞬间站直了身体,快步走到监测屏幕前,目光死死盯着上面跳动的红色数据,指尖微微收紧。
南关渡口,长江与临水江的交汇口,是江城水路封印的核心节点,也是整个江城地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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