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他目光扫过台下,像刀刮过铁皮,刮得人心里发毛。【天地操盘系统】自动运转,各派弟子头顶浮现出战意波动曲线。其中三派数值正在缓慢爬升,似有再度挑战之意。
他动了。
猛然踏前一步。
足下青砖炸裂,蛛网纹瞬间蔓延,碎石飞溅。他手中长剑斜指苍天,体内龙脉气流转一周,剑身嗡鸣,发出一声清越剑吟,直冲云霄。
随即,他开口。
声音不大,却如雷霆贯耳:“还有谁?!”
两个字,炸在每个人耳边。
前排几个弟子耳膜生痛,下意识捂住耳朵。后排有人腿软,差点跪下。五大门派带队长老面色铁青,握紧兵器,却无人敢动。
没人应。
没人敢接这话。
挑战他,等于挑战整个规则。赢了,未必能活;输了,门派除名。更何况,刚才那一剑,已经证明了什么叫“降维打击”。
你练十年剑,他一眼看穿你的破绽。
你结七十二人杀阵,他一剑就让你全军覆没。
你还怎么打?
陈长安站在擂台中央,剑未归鞘,衣袍猎猎。他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站着,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风从北坡吹来,带着泥土和草腥味。
擂台下,三派弟子陆续爬起,有的扶伤者,有的捡兵器,动作迟缓。他们不敢看陈长安,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退到后排,融入人群。
五大门派依旧静立。
有人低头,有人侧目,有人咬牙。但他们都没动。
没有人再敢上台。
陈长安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远处山门的方向。那里站着几个山河社的老执事,远远望着,脸上没有惊慌,只有笃定。
他知道,这些人信他。
就像北坡那晚,三百七十二人倒下后,第二天照样有人扛锄头上山,说:“地还得种。”
他不需要人人都服他,只要有人愿意信他,就够了。
他缓缓将剑收回鞘中。
咔的一声,清脆利落。
然后转身,背对众人,走向擂台另一侧的台阶。
脚步落地很稳。
身后,七十二名倒地弟子还未完全起身,五大门派仍站在原地,无人言语。整个场地安静得像深夜的荒野,只有风吹旗杆的吱呀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他走下最后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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