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估值在90以上,属于可信任范畴。有个老执事模样的人,数值甚至冲到98,估计是当年跟着他从冰河之战活下来的老人。
但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灰袍的年轻弟子,位置偏,离灯远,影子拉得老长。
陈长安的感知在那人身上顿了一下。
灰黑色数值条,像生锈的铜钱,忽明忽暗,忠诚估值显示为“62”,且每过十几息,就轻微震颤一次,像是接到了什么信号。
不是情绪波动,是被动接收。
他在传消息。
或者,***控。
陈长安眼皮没动,心却沉了半寸。
没动声色。只在心里记了个标记:灰袍,左肩比右肩低三指,走路时右脚拖地,传信频率约十七息一次。
留着。
现在不是时候。
他重新收神,继续推演。
明日比武,规则是他定的——胜者通吃,败者让路。不带兵,不设伏,一对一,或辩或打。听着公平,实则全是坑。
辩?他一张嘴就能把人绕进死局,再加流言铺垫,百姓早认定了八派是来夺权的;打?他不怕群殴,就怕他们不上台。只要有人敢上来,他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则碾压”。
想到这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刀刃磨开皮肉的那种感觉。
他还记得孤身破剑阵那天,雨水顺着剑尖往下滴,七个高手围着他转,嘴里喊着“邪魔外道”,结果被他用山河债的杠杆原理反向拆解——你越用力,我越借力,最后一剑削断主阵眼的膝盖筋,整个阵法当场崩盘。
那场仗,打得不是武功,是节奏。
明天也一样。
他不怕他们强,就怕他们不贪。
贪了,才有破绽。
静默持续了很久。
场外的弟子们依旧没散。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马上捂住嘴;有人低头看鞋尖,发现沾了泥,悄悄蹭掉;那个抱着战袍的少年,手心出汗,把衣角都浸湿了一块。
但他们都没动。
直到陈长安睁眼。
眼睁开得很慢,像井盖掀开,底下压着的东西终于见了光。
他视线先落在地面,然后一点点抬起来,扫过每一张脸。
有紧张的,有咬牙的,有眼眶发红的。
他知道这些人都信他。
哪怕外面八派喊着“私通敌寇”“僭越揽权”,哪怕江湖上已经开始传他“以民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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