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保持着数步距离。
投鼠忌器。
常逸起身,白衣拂过门槛,如云飘过,不染尘埃。
夜雨生一脚踢向大门。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目光。
“谁敢冲进来,太子就死!”
内室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夜雨生将太子推到墙角,刀依旧架在他的脖颈上,刀锋微微用力,细密的血珠渗出来,在烛光下红得刺眼。
“我叫夜雨生。”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漠北的风沙磨砺过,“你还记得么?”
太子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
他能感觉到脖颈上刀锋的冰冷,能闻到死亡逼近的气息。
“你……你是夜家的余孽?”
“快放开我,你逃不掉的……”
夜雨生鼻中闻到一阵尿骚味,太子的胯下湿了一大片。
“我母亲在哪里?”
刀锋又逼近一分。
“别杀我!我告诉你!”
太子声音尖利中带着颤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
“十二年前灭夜家时,确实抓到了你母亲!我本想将她带回京城囚禁,可是……可是在返程途中……”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地四处瞟,像是怕有什么东西从暗处扑出来。
“天空突然出现两名女子!踩着飞剑,白衣胜雪,模样清冷得不像凡人!她们二话不说便动手抢人!”
太子的眼睛闪出一片惊恐,回忆如潮:自己的护卫在一片如雪花般的剑雨中如蝼蚁湮灭,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你母亲反抗,被她们用金色的绳索捆住——那绳子会发光!她们还……还辱骂她是凡俗贱婢,随后便带着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后来我偷偷派人追查了许久,江湖,山林,甚至悬赏重金……却连一点踪迹都没有!”
夜雨生盯着他的眼睛。
恐惧是真的。
慌乱是真的。
那种超乎理解之事时的茫然,也是真的。
修仙者?
母亲竟被修仙者掳走了?
十二年前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火光冲天,宅院倾塌,亲人的惨叫,母亲拔剑掩护他和忠伯时最后那个微笑——温柔,决绝,带着血与泪。
杀意如潮水般涌起,淹没了理智。
“你灭我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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