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夜雨生听见这四个字,心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他的手本能地按向胸口。
那里贴着半块玉佩,温温的,润润的,仿佛还带十二年母亲的体温。
“雨生,”母亲的声音在记忆里飘,柔得像江南三月沾着杏花雨的微风。
“这玉佩是夜家世代传下来的,里头藏着个天大的秘密。”
那时母亲坐在雕花窗下,阳光透过窗棂,在她鬓边描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的美,是夜雨生后来再也没见过的——洛里城最艳的牡丹在她面前,也要低头。
“这半块你收好,”
母亲把玉佩系在他颈间,指尖拂过他脸颊。
“另一半娘亲先替你收着。等你八岁生辰那日,两块合在一起,娘就把秘密说给你听。”
可他没等到八岁生辰。
等来的是一场血,一场火,一场灭门。
魏诗灵递过来一只琉璃杯,酒液在杯中晃,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他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烧喉,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腥甜。
“说下去。”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
魏诗灵又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映着她幽深的眼。
“二十年前,你父亲候杰赴任洛里城主,途经荒岭,救下一个重伤女子。”
“那女子命悬一线,却难掩绝色风华。你父亲将她带回城,悉心照料,不久便娶她为妻——她就是你的母亲。”
夜雨生指节捏得发白。
“这与灭门何干?”
“干系大了。”
一旁的老妪呷了口酒,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
“那般容貌,本就是祸根。十二年前,当今太子——那时还是大皇子——南巡路过洛里城,无意中见了你母亲一面。”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回去后便魂不守舍,一个月后以巡视民情为由,再赴洛里。就在那期间,候府七十三口,一夜之间……”
“血煞盟?”
夜雨生眼中寒光乍现。
“正是。”
魏诗灵接话,“如今的太子,就是血煞盟真正的主人。当年他欲强纳你母亲入东宫,你父母宁死不从,他便下令血洗夜府,杀人夺人。”
“我母亲……她还活着?”
夜雨生猛地抓住魏诗灵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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