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老杰克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带着泰伦走进了那个狭小逼仄的院子。
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
一把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橡木椅子,上面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旧毛毯;
角落里堆着几卷发霉的粗麻布,那是老杰克妻子做裁缝剩下的边角料;
还有几个生锈的铁皮桶,里面装着浑浊的雨水。
这些都是老杰克舍不得扔的“家当”,每一件都承载着这个家庭几十年的记忆。
“琳达……我回来了,我还带了泰伦先生……”
老杰克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正屋的门。
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哐当!”
手中的破毡帽掉落在地。
老杰克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原本应该停放着尸体的木板床上,此刻只剩下一床凌乱的被褥。
“琳达?!”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打破了老矿洞街死一般的寂静。
老杰克发疯似地冲进屋里,双手颤抖着在那张空床上摸索着,仿佛这样就能把消失的妻子摸回来一样。
“没了……怎么没了?!”
“我明明就把她放在这儿的……我就出去了一会儿……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啊!”
他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崩溃的哭嚎。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自责,还有深深的羞愧。
他是个没用的男人。
活着的时候没能让妻子过上一天好日子,甚至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现在妻子死了,他为了换那点可怜的生活费,不得不把妻子的尸体卖给巫师塔。
这已经是作为一个丈夫最大的耻辱。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体面都被剥夺了。
连尸体都守不住!
泰伦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特属于尸体僵硬期前的甜腥味。
这说明尸体刚被带走不久。
作为一名理性的巫师学徒,泰伦本该对这种生离死别免疫。
在巫师的世界观里,尸体只是失去了价值的有机质,哭泣是最无用的情绪宣泄。
但此刻,看着跪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痛哭的老杰克,他作为一名受到过正常教育华夏人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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