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两纹银。”
“纸契皆在,无从抵赖!若不想吃牢饭,便赶紧将钱给了。”
随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赵氏的背后响起。
便见一位瘦长身形的老者从赵家的茅屋中出来。
这老者长的别致,稀疏的头发被一根小木棍挽起,面上阴鸷,鼻头肿大发红。
一袭锦衣将其裹住,像极了被布料包住根笔杆儿似的,不伦不类。
他不疾不徐的梳理着鼻沟处一颗黑痣上的长寿毛,眉头轻挑而起,表情淡然的似在看一只老鼠在地上打滚一般。
“老程家祖坟遭雷劈了!”
“害我赵家吃上这般灾祸!!”
“程来运你个杀千刀的!!”
“给你寻份活计你不好好干,不配当人……”
那赵氏此时坐在地上,惨无人色,嘴里依旧在咒骂着。
老天怜见。
她当初是看程氏姐弟二人孤苦伶仃,这才对儿子给其安排活计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知道,当年光是给程来运在许氏布庄安排一个学徒的活儿,就花了二十两银子走关系。
却不曾想,当初的好心,竟要害得如今的自己遭此大劫。
这世道,终究还是当不得好人,发不得善心!!
“许管事……八十两银子,我们现在绝计是拿不出的。”堂姐程铃巧跌跌撞撞的从茅屋院中出来。
她嘴唇干涸,面色苍白,容颜不算多靓丽,一双眼睛哭的红肿。
她咬着嘴唇,低声下气的看着那许管事:
“可否宽限些时日……届时一定俸上。”
这话说的十分没有底气。
夫家赵怀礼是个铁匠的活计,一个月不过八两月钱。
儿子赵虎又在武堂习武,一年光是买灵米的花销都要百十两。
一家人都在紧巴的过日子。
怎么可能凑的出八十两来?
那许管事将程铃巧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皮笑肉不笑的捋了捋面上长寿毛:
“我没那闲功夫等你们凑钱。”
“不过老爷我供的善神,心里慈悲,见不得腌臜,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言语间,透着若有若无的危险。
哪曾想,他话音刚落,便见赵氏猛的从地上站起,跑至程铃巧身前,将其挡在身上,老脸上透着决绝:
“莫要听他胡言!他定是要卖你去那腌臜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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