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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顾北辰耳尖微红,声音沙哑低沉。
“嗯。”春杏红着脸,转身跑走。她钻回了门里,依靠在大门上,半天,这才稍稍稳住了心神。
“你干啥呢?”秋梅起来解手,看到春杏靠在大门上,脸通红。
“没,我,我擦门呢!”春杏越过秋梅,急急地跑回了屋。
“擦门?”秋梅疑惑地看看那扇黑漆漆的木门,这破门有啥好擦的?
顾北辰看着那抹跑走的身影,半天才收回目光。他将春杏给的纸,捧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花样画得真好看,字也漂亮。
“北哥,”王结实嘿嘿嘿地从后面探出头来,“看啥呢?情书?”
“胡说什么呢?”顾北辰把纸轻轻折叠起来,小心地塞进钱包的夹层里。
“北哥,这装酒的素白瓷瓶,光不出溜的也不好看呀?”王结实手里拿着一个装酒的瓷瓶,是顾北辰新买回来的。
顾北辰眸光落在瓷瓶上,脑中却闪出春杏的字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
他将酿酒的招牌立起来是想做大的,自然不能将买卖局限于小乡镇,这酒是要往城里卖,往全国卖的。酒好包装也是关键,他打算做出独特的包装,让人一眼能记住的那种。
挑来挑去他还是觉得白瓷瓶合适,干净透亮上档次,虽然陈本高些,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名声打响,让大家知道。至于这瓷瓶上要写些什么,画些什么,他还在琢磨。
现在他倒有了些想法,他决定找机会跟春杏谈谈。
春杏回了屋才想起,捏在手里的钱忘记给顾北辰了,都已经被手心里的汗濡湿了。春杏心里乱乱的,自己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喜欢上?
顾北辰轮廓硬朗的脸庞又浮现在她眼前,阳光撒在短短的头发上,额上的汗珠闪着光,一双黑眸仿佛能看进人心里。
春杏双手捧住脸,埋进了被子里。
快到傍晚的时候,婆婆才扭着腰回来了,手里提着一条猪肉。
春杏正在院子里洗衣裳,婆婆喜滋滋地对春杏道,“晚上炒菜的时候,多切点肉。”
春杏应下,秋梅嗑着瓜子从屋里走出来,“哟,回来了,还以为得过夜呢!”
婆婆白了她一眼,“你在屋干啥呢?去洗衣裳去,让杏做饭。”
秋梅把手里的瓜子皮狠甩到地上,不情不愿地走到春杏面前,春杏站起身接过婆婆手里的肉往厨房走去。
春杏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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