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古堡中,一身白色长纱的雌性,躺在铺满红色玫瑰的大床上,白色长发铺满整个床面,领口微微敞开,粉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水雾,白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脖颈处露出大片暧昧痕迹。
白皙纤细的脚踝处布满狰狞的红色牙印,手腕处套着一条黑色皮带,皮带的另一端缠绕在靠着床头的白色墙壁上露出的金色圆环上。
粉色的眸子看不到半点焦距,整个人像是刚从水底捞出的溺水者。
自从被从地下拍卖场带到许家,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为雌性做精神安抚,身体像是被车碾过,连带着骨头神经都是疼的。
门外的地面上发出皮鞋落地的“啪嗒”声,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身旁的床面凹陷一个弧度,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高领毛衣的雄性,看着那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雌性,将手里端着的营养液放在床边的木桌上,垂眸掩去眼底的阴沉。
“你还在怪我。”
这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床上躺着的人听的,说完后二人之间的氛围并未得到缓解,反而是多了几分阴寒。
身后传来雌性柔软的声线。
“我不应该怪你吗?”
坐在床边的雄性,闻言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迅速调整好情绪,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他喉结滚动两下,眸子更暗了几分。
“阿洛你若是想要留在许家,留在我身边,目前这是唯一的方法。”
身后传来一声不带任何温度的轻笑,带着几分嘲讽,几分薄凉,几分无奈。
“你所说的方法便是让我成为为别的雄性做安抚的工具,只要是走进这个屋子里的人,我都不能够反抗,无论我有多么不愿,都只好遵从是吗?”
说到后面,她声音逐渐提高,面目狰狞,轻笑一声:“这些人里是不是也包括你?”
雄性闻言,心脏猛地一颤,整个人愣在原地,垂眸隐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再次抬头时,声音里再次恢复平日里的冷静。
“你先好好休息。”
床上躺着的人,看着对方起身欲走的动作,突然坐了起来,朝着对方的脖颈用力咬去,硬生生撕扯下一块软肉,口腔里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漫。
雄性下意识地将人一把推开。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上,雌性发出一声声冷笑,笑声充斥整个屋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逐渐变得猩红。
雄性捂着脖颈处往外淌血的伤口,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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