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团红色的风暴,极其嚣张地冲进了作协的大门,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的台阶下。轮胎与地面摩擦,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黑色印记,也冒起了一阵焦臭的白烟。
正在门口打盹的保安吓了一跳,帽子都歪了,刚想冲出来阻拦:“哎哎!干什么的!这里是办公区域,禁止停……”
话还没说完,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在了地面上。
紧接着,沈曼宁摘下墨镜,大步流星地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好的黑色高定风衣,里面是白色的丝绸衬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凌厉而高贵的气场,活脱脱一个来砸场子的女王。
那保安看清了她手里晃动的一个黑色证件——那是省委大院的特别通行证。
“我找赵主席。预约过了。”
沈曼宁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安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赶紧敬了个礼:“赵……赵主席在三楼办公室。不过赵主席正在练字,吩咐过……”
“我知道。”
沈曼宁没等他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进了办公楼。那清脆的脚步声,像是战鼓一样,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三楼,主席办公室。
省作协主席赵文轩正在挥毫泼墨。
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衫。他是省内文坛的泰斗级人物,写过几部获得国家级大奖的长篇小说,平时最讲究修身养性,若是没有天大的事,谁也不敢在他练字的时候打扰。
此时,他正全神贯注地在宣纸上写着“文以载道”四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每一个笔画都蕴含着他几十年的功力,也寄托着他对文学的敬畏。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那是真的“推”,甚至带着几分“撞”的力度。
赵文轩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宣纸上,像是一颗黑色的眼泪,毁了整幅字。
他皱着眉刚想发火,一抬头,看清了来人,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讶,然后是无奈的苦笑:“曼宁?怎么是你?这风风火火的,又是谁惹咱们沈大小姐生气了?门都快被你拆了。”
沈曼宁和他是忘年交。沈老爷子算是救过赵文轩一命,沈曼宁小时候还在赵文轩的腿上撒过尿,所以在他面前,沈曼宁向来是不讲什么规矩的。
“赵伯伯,您还有心思练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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