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重新开始?做你们的白日梦!我是不会和你们梁家同流合污的!”
他嗤笑一声,内心却在冷笑道,梁雨薇,前世你是怎么对我的?当众羞辱我、罚我跪搓衣板、把我当狗一样使唤?你以为现在换个语气,我就会感激涕零地跪到你脚下?
梁雨薇脸色大变:“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在说实话。”齐学斌站起身,目光如刀,“梁雨薇,你知道那块毒地下面埋的是什么吗?是三十年前那家化肥厂偷埋的工业废料。土壤里的重金属含量超标几百倍,地下水污染范围扩散到方圆十公里。如果按照刘克清的方案建成住宅区,住进去的几万户人家,三年内癌症发病率会翻十倍!”
他往前一步:“你们为了赚那几十亿,要搭上几万条人命!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机会?”
梁雨薇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齐学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台阶下。你把省联合调查组的事情平了,让新城项目继续,我们既往不咎。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梁雨薇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警局里的那些弟兄们,那个漂亮法医顾阗月,还有那个女书记林晓雅,你以为我们动不了他们?你自己或许是个铜豌豆,咬不烂嚼不动。但他们呢?你愿意看着他们一个个倒霉?”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齐学斌盯着梁雨薇,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分析利弊。”梁雨薇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齐学斌,这么久了,你还是不长记性。得罪了我梁雨薇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你以为你赢了几场就天下无敌了?只要我们梁家愿意,随时能让你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
齐学斌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淡,但听在梁雨薇耳中,却莫名有些瘆人。
“梁雨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股份,甚至连家都没有。我唯一有的,就是这身警服,和这身警服代表的东西。”
“你们能拿什么要挟我?拿掉我的职务?无所谓,我从交警开始干起,大不了再从头来。送我进监狱?那更好,让全省人民都看看,敢跟梁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齐学斌往前迈了一步,气势压迫过来:“至于我的兄弟们,你们尽管试试。但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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