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何秘书是个人才,文笔好,路子野。做生意嘛,求人办事总得意思意思,不能让朋友白忙活。”
老张敏锐地抓住了话头,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他:“办事?办什么事?是不是郑在民授意的?这笔钱最终是不是流向了郑在民的口袋?”
“郑县长?”孙志刚一脸夸张的无辜,甚至皱起了眉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这跟郑县长有什么关系?警官,你们办案可不能凭空想象。我一直都是跟何秘书单线联系的。他答应帮我搞定拆迁批文,疏通各个环节的关系,我就给他钱,就这么简单。你是知道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何秘书就是那个能通神的小鬼。至于他拿了钱有没有跟郑县长汇报,或者有没有分给郑县长,那我就真不知道了。”
“你放屁!”老张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冲进去揪住他的领子,“一个秘书能有多大能量?没有郑在民点头,他敢收你这么多钱?敢给你批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孙志刚耸了耸肩,甚至还要装模作样地打个哈欠,“警官,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要讲证据链。你有证据证明郑县长收钱了吗?有录音吗?有转账记录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不能乱扣帽子。诽谤领导干部,尤其是一县之长,这罪名也不小哦,搞不好要吃官司的。”
“你!”
老张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激得怒火中烧,刚要发作,审讯室厚重的隔音门被人推开了。
一股带着消毒水味和寒气的风灌了进来。
齐学斌走了进来。
他没穿警服,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是失血过多后的后遗症,背后的伤口因为刚才的走动隐隐作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但他走进来的那一刻,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肃杀气场,瞬间让整个审讯室原本燥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孙志刚看到齐学斌,眼神中本能地闪过一丝恨意,那是猎物对猎人的仇恨。但紧接着,这股恨意就被深深的警惕所取代。
如果说老张是一团火,只会让人觉得烫;那齐学斌就是一块冰,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齐学斌没有看孙志刚,只是轻轻拍了拍老张的肩膀,示意他出去。
老张有些不甘心,咬着牙瞪了孙志刚一眼,但看到齐学斌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收拾起桌上的材料,气冲冲地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审讯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还有那盏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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