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逞能。他从来不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每一次,他都在。
娃娃鱼也来了。她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只猫。猫是野猫,前几天下雨的时候躲进店里来的,赖着不走了。娃娃鱼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酱油”,因为它的毛色像老抽。她抱着猫,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巴刀鱼。
巴刀鱼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看什么?”
“看你怎么去送死。”娃娃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猫踩在瓦片上,“你死了,我就把酱油带走。它跟着你没前途。”
巴刀鱼差点被她气笑了。
可他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娃娃鱼不是在开玩笑。这丫头天生一双“读心眼”,能看见别人心里的东西。她说什么,就是她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什么了?”巴刀鱼问她。
娃娃鱼低下头,摸了摸酱油的耳朵。酱油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酱园里有七个人。”她说,“六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明处的六个,三个在院子里,两个在屋檐下,一个在酱缸后面。暗处的那个……”
她停了一下。
“暗处的那个,我看不见他的心。”
巴刀鱼的心沉了一下。
娃娃鱼的读心眼,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能让她看不见心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修为远超她的玄者,用一种叫“闭心术”的法子把心思锁住了。另一种……
是死人。
晚上十一点,巴刀鱼出门了。
他没有让酸菜汤和娃娃鱼跟着。不是逞能,是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那个灰衣老头想要他的命,三天前在店里就能动手。那盘酸辣土豆丝,老头点了没吃,符也没直接下在他身上,而是下在锅上。这说明老头不是来杀他的,是来逼他的。逼他去城西老酱园。
既然是逼,那就去。
去看看这口锅里,到底煮着什么。
城西老酱园,这地方巴刀鱼听说过,但从来没去过。它藏在老城区最深的那条巷子里,巷子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两边是清朝留下来的老墙,墙头上长满了狗尾巴草。酱园的门是木头的,门板被岁月腌成了深褐色,上面挂着一块匾,匾上三个字——“顺兴酱园”。
字是颜体,写得胖乎乎的,看着喜庆。可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气味,一点都不喜庆。
不是酱香。
是血腥味。
巴刀鱼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有人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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