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线。“不是被你的玄力压裂的。是被你的菜引裂的。那道菜里,有东西。不是玄力,不是食材本身的味道。”
“那是什么?”
娃娃鱼放下他的手。“我不知道。但黄片姜知道。他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最高级的玄厨,不是用玄力做菜。是用念力。’我问他念力是什么,他没说。”
巴刀鱼看着灶台上那盘还没端出去的蒜香肉片。肉片焦黄,蒜片金黄,油光裹着每一片肉。很普通的一道菜。他做过几百遍。
可今天这一遍,不一样。
他自己知道。
他做的时候,脑子里没有菜谱,没有火候,没有咸淡。只有老赵坐在三号桌的样子。和他徒弟活着的时候,坐他对面埋头吃肉的样子。
那种感觉,像一根线,从他胸口牵出去,穿过厨房的热气,穿过出菜口的帘子,系在老赵身上。线不是玄力。玄力他能感觉到,像水流,从丹田涌出来,沿着经络走。这根线不是。这根线没有路径。它就在那里。一牵,就动了。
“念力。”巴刀鱼念了一遍这个词。
娃娃鱼点点头。
厨房门又开了。酸菜汤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
“协会那边怎么说?”巴刀鱼问。
酸菜汤走进来,把一张纸拍在灶台上。是协会的预警通知。红头,加急。
“城北开了十七道隙。”
巴刀鱼拿起通知。十七道,不是小数目。城南城东城西加起来,上个月一共开了九道。现在城北一天之内开了十七道。
“什么级别?”
“最低的C级,最高的A级。A级有三道。”
A级。巴刀鱼手里的通知纸被手汗洇湿了一小块。A级隙意味着连通的是玄界核心区域——可能是阴域深处,可能是上古战场,可能是被封印的禁区。去年全城只出现过一次A级隙,协会折了两个人。
“黄片姜呢?”
“联系不上。”酸菜汤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城北。”
巴刀鱼把通知叠好放进口袋。右手还僵着,叠纸的动作很慢。娃娃鱼想帮忙,他已经叠完了。
“走。”
“你手不行。”
“手不行,眼睛还行。”
巴刀鱼走到门口,把挂在门后的围裙摘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围裙上全是油渍,洗不干净了。他没再看那围裙。
娃娃鱼跟上来。酸菜汤看了看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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