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楼顶。”
时间,下午两点半。
巴刀鱼看了看现在的时间——三点零七分。
他苦笑一下,起床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上楼。
楼顶的门虚掩着。
推开,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看见黄片姜坐在老位置——那个用废砖头垒成的“凳子”上,手里拎着个酒瓶,脚边还放着两个。
“醒了?”黄片姜头也不回,“过来坐。”
巴刀鱼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楼顶的风很轻,带着城中村特有的味道——油烟、晾晒的被褥、远处工地扬起的灰尘。太阳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黄片姜递过来一个酒瓶。
巴刀鱼接过,喝了一口。辣,呛,冲鼻子。
“什么酒?”
“二锅头。”黄片姜自己也喝了一口,“便宜,够劲。”
两人沉默着喝了一会儿酒。
巴刀鱼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黄片姜先开的口。
“找到了?”
“找到了。”
“是什么?”
“一颗种子。翠绿色的,会跳,像心脏。”
黄片姜点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还有呢?”
巴刀鱼沉默片刻。
“还有……你师父。”
黄片姜的手顿了一下。
酒瓶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把酒瓶收回来,慢慢喝了一口。
“他……怎么样?”
巴刀鱼转过头,看着黄片姜的侧脸。
那张总是懒洋洋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情。但握着酒瓶的手,指节泛白。
“他走了。”巴刀鱼说,“十五年前就走了。”
黄片姜没说话。
“他在那里。”巴刀鱼继续说,“用他自己的方式,守着那颗种子。和他一起守着的,还有十几具骸骨,都是以前的玄厨。一代一代,都留在了那里。”
黄片姜还是没说话。
“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黄片姜的手微微一颤。
“他说——”
巴刀鱼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师父没有怪你。师父一直以你为傲。”
风从楼顶吹过,带起几片晾晒的床单,哗啦哗啦响。
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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