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就挂在他脖子上。城中村的邻居说,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让他好好保管。
他从未觉得这块石头有什么特别。它太普通了,普通得扔在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此刻,在玄眼的视野中,它正发出淡淡的金光。
巴刀鱼摘下石头,捧在手心。他凑近了看,那些原本灰扑扑的表面开始发生变化——像是有一层伪装被剥离,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金色的。温润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树叶的脉络。
和古籍上的插图,一模一样。
“这就是——”他声音发颤。
“金脉石。”黄片姜替他说完,“极品金系灵材。你父亲留给你最珍贵的东西。”
巴刀鱼捧着那块石头,心里翻江倒海。十五年了,他一直把它当成普通的护身符,从未想过它的真正价值。而父亲当年把它挂在他脖子上时,是不是就已经预见到了今天?
“他为什么把它给我?”他问,“为什么不自己留着用?”
黄片姜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知道,他可能回不来了。”他说,“他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最重要的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巴刀鱼握紧石头,指节发白。石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进体内,那股温热的暖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它在他经脉里流转,和他自己的玄力融为一体,最后汇聚在眉心——他的玄眼,变得更加清晰,看得更远,更深。
“金系灵材找到了,”酸菜汤凑过来,“现在就差土系了。黄老头,你师父那东西到底在哪儿?”
黄片姜走到墙边,看着那张地下结构图。
“我师父当年带走的那份土系灵材,叫做‘地母髓’。”他说,“它不是石头,而是一种液态的灵材,像水银一样流动。必须用特制的玉瓶盛装,否则会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那他在哪儿?”
黄片姜沉默了很久。
“如果他还活着,”他终于开口,“他应该在一个地方。”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某处。
“城北,老防空洞。”
酸菜汤皱眉:“城北?那一带不是早拆了吗?现在全是工地。”
“防空洞还在,”黄片姜说,“在地下二十米深处。当年修建地铁的时候,把它封死了,但我知道另一个入口。”
巴刀鱼看着那个位置。城北,离这里至少有十公里。要穿过整个城市的地下系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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