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不懂。
真正的战场,不是去对付一个甲等危险级别的邪教徒。真正的战场,是当你发现这场战争远比你想象的大,牵扯的人远比你想象的多,而你,只是站在最前线的一个小卒子。
他回过头。
小姜蜷在行军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酸菜汤坐在凳子上,两条腿伸得笔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着“管他妈的干就完了”。
娃娃鱼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机,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这就是他的团队。
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一个脾气火爆的莽夫,一个心思缜密但什么也不说的姑娘。
还有他自己——一个城中村的小厨师,觉醒了玄力还不到半年,连高阶都没到的末流玄厨。
“都睡吧。”他拉上窗户,“明天一早,去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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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人就出发了。
小姜被裹在一件宽大的外套里,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脸。巴刀鱼走在他身侧,手插在兜里,指尖捏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厨刀。
酸菜汤在前面开路,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大早上就出门,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等回来了一定得让巴刀鱼请客,炖一锅大骨头,放足了姜——”
他忽然意识到说了什么,闭嘴了。
娃娃鱼跟在最后,一路走一路四下张望,确保没人跟踪。
城东郊区比想象中更偏僻。过了最后一片居民区,道路就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两侧是大片荒废的农田,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远处,一座红砖厂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就是那。”小姜的声音从帽檐下传来,闷闷的,“我转了好几圈,都没敢进去。”
巴刀鱼停下脚步,望着那座厂房。
厂房比他想象的要大,三层楼高,占地上千平米。红砖墙上有大片大片的黑色污渍,像是被火烧过,又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窗户全部封死,用木板钉得严严实实。正门是一扇生锈的铁门,半开着,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有味道。”娃娃鱼忽然说。
“什么味道?”
“和昨天在那家五口失踪现场闻到的味道一样。”她皱着眉,“但更浓。”
巴刀鱼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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