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震天:“我们没文化,也不懂你说的这些!我们只知道,我家苏溪如果被判了刑,以后我们老两口没人管,你就得养我们!”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越来越大。
林耀东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腊月的风。
“跟我玩这一套是吧?”他不紧不慢地说,“行,你就在这躺好了别动。”
他转过身,朝门外喊了一声:“我现在就告诉村里人,我被你俩逼得没了办法,以后村里收鸡蛋和收山货的买卖,就先停几天。等什么时候解决了你们的问题,再重新开始收这些东西!”
他作势就要往外走。
此话一出,董翠云的脸上顿时露出忌惮之色。
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虽然没跟着林耀东卖鸡蛋赚钱,但回村这两天,却听说了全村人都在跟着林耀东赚钱。
收鸡蛋的,收山货的,家家户户都指望着这个来钱的路子。
可如果因为她的闹事,导致林耀东不再收柴鸡蛋和山货,那就变相等于她断了村里人的财路。
她儿子苏溪,给村里投毒,已经险些让村里人没钱赚,还得跟着吃官司。
现在如果连她也掺和进去,那他们一家以后就别想在村里住了,走到哪都得被戳脊梁骨!
“你胡闹什么,还不快站起来!”
苏谦见董翠云的办法不奏效,当即装起好人来,厉声呵斥道。
他一把将董翠云从地上拽起来,拍着她身上的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然后转向林耀东,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耀东,你看还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捞一下苏溪……”
林耀东神色平静,淡定自若地说:“我已经和你们说得很清楚,这起案件已经量刑了,根本没法再改。”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更何况,他们团伙犯的是投毒罪,唯独你家苏溪,还多一项煽动村民袭警罪。如果不是我找刘队长求情,让他不计较这项罪名,你家苏溪怎么可能是这伙人里,判得最轻的一个?”
苏谦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耀东,你是说……我家苏溪判得最轻?”
林耀东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算:“苏成和苏强判了十五年,其他人也判了五年。而苏溪作为投毒计划执行时的望风者,又在事发后袭警,本该至少判个六年。”
他看着二人,一字一顿地说:“可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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