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无论是兄弟分家,还是过年相聚,林建兴和林建军总是占尽了便宜,出尽了风头!
林建兴仗着自己是大哥,又是县城中学的老师,每次回来都摆出一副“衣锦还乡”的架势。
他坐在堂屋的上座,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嘴里说着“农村这几年变化大不大”“孩子们学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在城里找个学校”,话里话外都是优越感。
林建军虽然话不多,但那股子城里人的傲气藏都藏不住。
他穿着工装,叼着烟,靠在门框上,斜眼看着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孩子,偶尔来一句“城里孩子可没这么野”,语气里满是嫌弃。
唯有林建业总是在默默付出,却还要受人冷眼。
他张罗着买菜做饭,跑前跑后地伺候,把自己的屋子让给大哥三叔住,自己挤在偏房里。
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几句“老二啊,你这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农村嘛,就这样了”。
甚至,还要说他没本事、没出息!
这层凉薄的亲戚关系,林耀东早就看透了,也早就不想再继续维持下去了!
今天既然已经把事情说开了,那不如就当断则断!
他们看不起自己这一大家子,林耀东也正想跟他们趁早切割,省得以后纠缠不清!
这时,林建兴脸色难看,涨得像猪肝一样。
他抬手指着林建业等人,手指都在发抖,沉声道:“好啊,我们大过年的回趟老家,你们不仅不欢迎,反而搞这一出?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让我们再回老家了?”
他的声音尖利,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林建兴,你扯什么淡?”
林耀东不屑,冷笑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他直视着这个所谓的大伯,一字一顿地说:“当初分家,你和林建军分走了家里的钱和值钱的物件,把村里这套老宅留给了我爹。那些年,你们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我爹在农村土里刨食,你们可曾问过他一句‘够不够用’?”
林建兴的脸色变了变。
林耀东继续说:“当初,爷爷生病,给你们往城里捎信,让你们回来看看。可你们呢?你们以为是让你们出钱,一个个的装作不知道,连封信都没回!甚至,就连爷爷的葬礼,你们两个都没参加!”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几年,爷爷的医药费和丧葬费,都是我爹出的!病床前,也都是我爹带着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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