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
“你要山参干嘛?”他上下打量着儿子,皱起眉头,“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吃那玩意儿。不然半夜给你燥得流鼻血,睡不着觉!那是给老人补气用的,不是给你们年轻人瞎吃的。”
林耀东笑了,摆摆手说:“爹,我不吃。我是打算去卖。”
“卖?”林建业更警惕了,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卖给谁?”
一听这话,张翠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她手里还拿着漏勺,沾着面粉,无奈苦笑道:“老三,几年前国家有人来咱这收过那玩意儿。费劲巴拉地刨了几根,才给八毛钱一斤。”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那时候你不管家里的事,也不知道这一茬。山参虽然是好东西,但根本卖不了几个钱。跟萝卜干差不了多少。”
林耀东站起身,正色道:“那是以前。”
他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认真地说:“这两年的国家政策变化这么大,我今下午从县城回来的时候,去中药铺问过这事。”
他把自己在无忧堂的见闻说了出来——那个紫檀木的盒子,那根系着红绳的野山参,焦兴邦说的那些话。
“那老掌柜的捧着一支三钱多重的干参,说是花了三千多块收来的,还准备当传家宝留下去呢!”
林耀东说道。
一听这话,林建业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烟袋锅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多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三千多块?”
林耀祖也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张翠娥更是满脸惊讶,手里的漏勺差点掉进锅里。
她连忙稳住,惊呼道:“我的老天爷啊,三千多?那得是多少钱?”
林建业猛地站起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懊悔,有愤怒,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那前几年,那些忽悠着我们八毛钱一斤往外卖的王八蛋,得赚多少啊!”他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我就说那帮人看着不像是好人,一个个贼眉鼠眼的!”
一时间,几人都已经傻眼。
林耀东连忙摆摆手,笑着劝道:“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啊!再说了,一年一个形势。那时候就算黑市上高价收参,也没人敢去卖啊。万一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那可就惨了。”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政策放开了,才能这么干。”
林耀祖回过神,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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