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单来说。
就是砸锅卖铁支援工业建设。
每到年节的时候,上到公社下到生产队,都要集中一批物资,供应城里工厂和城市居民过节。
杨枫又说道:“除了何老蔫,一队还得派个人跟去。”
感觉张权已经被自己彻底说服,杨枫露出了最后一层保险。
实际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可要是出了事儿,必须多做几手安全准备。
生产一队通过他人介绍,结识了县肉联厂职工。
以生产队集体采购的方式,每天向肉联厂采购一定数量的猪下水。
干的是投机倒把,账目却要算得清清楚楚。
安排一队会计杨大民与何老蔫一块去拉货,每天把账记得清清楚楚。
直到东窗事发那天。
只要账本拿出来,未必会被扣上集体投机倒把的帽子。
折腾是折腾一点,但是胜在安全。
“张叔,老杨家里好几个孩子,家庭条件不算宽裕,要是队里每天能给他几个工分,再加几毛补助,我看这事不成问题。”
杨大民是一队会计,监督资金流向属于本职工作,跟着过去名正言顺,出事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小子刚才那句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你不是像资本家,你他娘就是资本家,这几个人全都被你给算计进去了。”
张权笑骂了几句,看杨枫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丑话说在前头,我明天负责去游说,他们二人答不答应,我可不敢打包票。”
两人答应了自然是千好万好,若是不答应,杨枫也只能另想办法。
张权也要一碗水端平。
不可能,也不会逼着社员,去干他们不愿意干的事情。
送走杨枫,张权算是彻底睡不着了。
躺在炕上翻来覆去。
犹豫着如何说服何老蔫跟杨大民。
天一亮,张权先去找了杨大民。
好话说尽,承诺给足,杨大民总算答应跟车。
到了何老蔫这里,张权反倒没费什么口舌。
正如杨枫所讲。
见了钱,何老蔫比见了亲爹亲娘还要亲。
“卧槽!老瘪犊子,你咋这么能想呢?杨枫那小子好的时候怎么都行,可要是把他给惹急眼,说跟你翻脸就翻脸,这事儿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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