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多少麝香,值老鼻子钱了。
“张叔,给你看个更吓人的东西,帮我想想主意,咋能把它给出了。”
杨枫推着张权进了外屋,解开里头的衣服,露出了狗头金的一角。
“狗……”
张权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
“活爹啊,私藏这玩意是要蹲大狱的!!!”
“哥,你这是咋了?啥东西把你吓成这样?”
听到张权的惨叫声,里屋的门帘子被张权的老婆花婶掀开。
眼瞅着自家男人坐在地上,花婶下意识搀扶起张权。
“小杨,你是弄回来个啥东西,把你叔吓成这个样子?”
张权腿肚子还在转筋,借着媳妇的劲好不容易爬起来,嘴唇哆嗦道:“媳妇……杨枫他……”
“哎呀妈呀!四头林麝!”
张权的话还没有说完,花婶先看见了院子里的四头林麝。
松开搀扶张权的双手,迈步走到院子里,弯腰摸了摸林麝肚子底下的香囊。
“小杨,这都是你打的?好多年没见着这玩意了,你咋一下子弄了这么多?”
林麝古时候就是进贡皇家的贡品。
解放后,更是换外汇的金贵药材。
别说张权好多年没看到,花婶同样吃惊不小。
杨枫眼圈一转,试探着问道:“婶儿,麝香咋处理才能不糟蹋东西?”
花婶下意识道:“第一步得赶紧刮香,对了,要用蜜蜡封,要不香气跑了就不值钱了,欧……我爹当年在老家就是这么弄得。”
张权突然回过味,冲出来挡在了花婶前头。
模样就像是护崽的老母鸡。
“哎哎哎,枫子,先别急着问你婶,咱先把账算清楚。”
张权搓着手,嘿嘿笑道:“林麝是你打的不假,金子也是你的,按规矩都归你,这没毛病,可你婶这手艺也是祖传的本事,轻易不能外露。”
“你说要做成药,那得用方子吧?用方子就得讲究个见面分一半,对不?”
杨枫听后哭笑不得。
八百年不求花婶,张权倒是先拿捏上了。
生怕媳妇累着,秘方外泄。
连兄弟情义都得先放秤上称称。
“张叔,您给个痛快话,想要几成?”
杨枫问道。
张权挡在花婶前头没挪窝,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小子心思多着呢,是不是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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