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准备着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的战斗。
希望走到他身边,没有端粥,只是搬了一把小板凳,放在他椅子旁边,坐下了。她把小手放在他的膝盖上。那些暗金色的光在她的手背上跳了一下,没有烫她。她靠着他的腿,闭上了眼睛。“陈维哥,我在陪你。”
他没有看她。但他的手动了。那只被暗金色纹路爬满了的手,缓慢地、沉重地抬起来,放在她的头上。那些光在她的头发里流动,像一条条温热的溪流。她没有躲。
巴顿坐在工坊的角落里。不是以前那个工坊,那个在林恩河岸区的、堆满了星黯钢和矮人秘银的、炉火永远不会灭的工坊已经回不去了。这是用废墟的砖块和铁板临时搭的,只有一个熔炉,还是用旧油桶改的,炉火烧不旺,只能勉强融化一些低阶矿石。他用左手握着锻造锤,锤头砸在一块废铁上,铛,铛,铛,声音沉闷而单调,像一个人在敲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他的右手的断腕处缠着布条,布条已经被灰白色的石化纹路染成了一种像是被火烧过的骨头的颜色。那些纹路已经从他的手爬到了他的手腕,从手腕爬到了前臂,从前臂爬到了手肘。他快没有时间了。
他用那只还剩下一条缝的右眼看着那块被砸了无数次的废铁。它已经不像铁了,被砸扁了,砸变形了,砸得像一张皱巴巴的纸。但他还在砸。不是想要把它变成什么,是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想就会怕。怕就会承认——他可能打不出那把锁了。
伊万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握着锤子,锤头的心火还在跳,红色的,很稳,但比以前小了很多。他看着巴顿的右臂,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纹路一点一点地向上爬。他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他只是在心里说——师父,你的手。你的手要没了。
巴顿停下来。他没有看伊万,只是用那只还剩下一条缝的右眼看着自己正在变成石头的右手。
“小子。帮老子把那块铁捡起来。”
伊万蹲下,捡起那块被砸了无数次的废铁。它烫手,他没有松。他把铁递还给巴顿。巴顿左手握着锻造锤,把废铁按在铁砧上,然后开始砸。这一次,他砸得很轻。铛,铛,铛,像在敲一个卵,怕碎了里面的东西。
“老子在打一把钥匙。”巴顿的声音沙哑。“不是锁。是钥匙。开那扇门。把他从门后面拽出来。”
维克多坐在书桌前。不是以前那张堆满了手稿和禁忌文献的、在第七图书馆深处的书桌,是一张用木板和砖块搭的、摇摇晃晃的临时书桌。桌上放着一叠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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