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动摇。
让他以为,宋景行知情、默许、甚至有可能在不知情中被利用。
江策看着严聿琛紧绷的下颌线,知道自己彻底掐住了他的死穴。
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真相,只需要让严聿琛心里长一根刺。
只要这根刺种下,严聿琛就会乱。
一乱,就会被他牵制。
一被牵制,他就能反客为主,彻底制服眼前这个从无破绽的刑侦队长。
“你在挑战。”严聿琛声音冷得刺骨。
“我只是在说事实。”江策靠回椅背上,眼神稳狠,“让宋景行来。
审讯室里的僵持没再持续多久。
江策咬死一句话:见不到宋景行,半个字都不会多说。
严聿琛没当场松口,也没再逼问,合上笔录,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江策在赌,赌他不敢把宋景行卷进来,赌他会为了线索退让。
而严聿琛,最恨被人拿捏死穴。
傍晚下班,天色彻底沉下。
傍晚六点,市局下班的人潮散尽。严聿琛没回办公室,直接取了车,黑色轿车稳稳停在宋景行公司楼下的路边。他没发消息,就坐在车里,指尖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落在写字楼亮着灯的楼层,耐心等。
六点半,玻璃门被推开。宋景行拎着公文包走出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点处理完事务的疲惫。她一眼就看见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脚步顿了顿,随即走过去。
严聿琛降下车窗,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先一步响起,带着刻意放软的温度,和白天审讯时的冷硬判若两人:“上车。”
宋景行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安全带扣上的轻响刚落,她就感觉到身边的人侧过身,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动作自然又亲昵。
“今天忙了一天?”严聿琛收回手,指尖还带着她发间的温度,语气是藏不住的关心,“饿不饿?”
宋景行往座椅里靠了靠,终于卸下白天的那点干练,仰头看他,眼底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饿。特别饿。”
“怎么了?”严聿琛挑眉,发动车子,慢慢汇入车流。
“还能怎么,”宋景行伸手揉了揉肚子,语气软下来,“今天一上班就去开会,一场接一场,下午才把合同所有内容梳理完。中间连口热饭都没顾上吃,就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