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牢狱之灾?够抵你后半辈子?”
“轮不到严警官操心。”江策别开眼,却没躲开那道穿透力极强的目光,“倒是你,就真敢赌我没留后手?就真信我手里,没半点能扒掉你那层皮的东西?”
“你有,尽管拿。”严聿琛的声音冷得像审讯室的水泥墙,
“但江策,你得想清楚,你今天敢把那点东西捅出去,明天,就不是坐在这审讯室里这么简单。
他微微倾身,距离骤然拉近,压迫感铺天盖地压过来,“你背后的人,不会保一个敢乱咬的棋子,而我,从不怕鱼死网破。”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江策紧绷的神经里。他猛地抬眼,眼底翻着惊怒,却撞进严聿琛全然笃定的眸子里。
那是一种看透了他所有依仗、所有退路的冷静,让他瞬间慌了神。
他以为捏住了严聿琛的把柄,以为能逼得对方退半步,可到头来,对方根本不在乎那点没戳破的窗户纸,甚至敢直接掀了这盘棋,拉着他一起沉。
审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缠的目光,淬着冷,藏着刀。
江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扯出一抹沙哑的笑,笑的眉眼都带着戾气:“行,严聿琛,你狠。”
“我只是比你清楚,什么叫得不偿失。”严聿琛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指尖又拿起笔,在笔录本上轻轻划了道,“最后问一次,你到底掺和了多少,背后的人是谁?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江策闭上眼,脊背重新挺得笔直,只是那紧绷的肩线,泄了丝不易察觉的颓势。再睁眼时,眼底只剩死扛到底的冷硬,吐出的话依旧是那四个字:“无可奉告。”
严聿琛看着他,没再追问,只淡淡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他放下笔,起身时脚步声沉稳,没再看江策一眼,推门的瞬间,冷白的光从他身后漏进来,落在江策垂着的眼睫上,投下一片荫翳。
门被轻轻带上,审讯室又恢复了死寂。江策缓缓靠回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的狠劲渐渐褪成疲惫,只有那攥紧的拳头,还死死扣着,不肯松开。
只是那道沉稳的脚步声,像刻在了耳膜上,一下,又一下,碾着他仅剩的底气。
严聿琛走出审讯室,指尖掐了掐眉心,将那股子审讯时的冷硬戾气敛得干干净净。
走廊的光比审讯室柔和些,刚拐过转角,就看见宋景行倚在廊柱边等他,手里捏着杯温着的咖啡,见他过来,脸上挂上了柔和的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