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她表情淡漠,就像是冬日枯草上的霜
“住手。”
长庆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
那武士回过头,上下打量他。他是足利义昭新招的浪人,并不认识长庆和秀吉。
他见两人普通的打扮,也只当做了京都游荡的浪人。
“你是什么东西?”
长庆没有答话。
他走上台去。
“这是京都。信长公有令,不得滋扰百姓。”
那武士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织田信长?那还不是将军的部下?区区浪人,要不要爷给你找个门路?”
长庆还未动怒,秀吉却先发了火。
秀吉的刀鞘劈在那武士肩头,那武士大叫一声,几乎跪了下去。
“野狗!”秀吉显然在刷着威风,“我等在桶狭间的时候,你这小崽子怕是还在当混混!”
人群哗然。
“大胆!京都是织田家做主吗!”
武士呲牙咧嘴的拔出刀,秀吉也不敢示弱,横刀在手。
秀吉踏出两步正要叫骂,却被长庆拽住手腕。
“羽柴大人。别急!”
秀吉回头,看见长庆冰冷的眼神,他立刻选择了闭嘴。
谁会和死人争执呢?
他后退两步,准备看热闹。
长庆低头看向踉跄站起的武士。
“我叫毛利长庆,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你叫什么?”
那武士身子一哆嗦,咬着牙不答。
京都治安最近都是毛利在维护,他又岂能不知。
“隶属哪位大将?”
仍然不答,其余的武士迫于毛利的威压,也收起刀来。
“没有靠山也好……大家都听见了,是他不报名字的。可能是三好破坏京中治安的奸细!”
其余几个武士面面相觑,正要出声想要为头领辩解。
长庆却在最后一个字吐出口时,拔刀刺穿了那人的喉咙。
“三日月宗近”似乎感应到了故土,迎着日头发出耀目之光。
那些武士们大惊失色,但又不敢对长庆动手,连忙逃散。
“谁让你们走了!给我找块木板来!”
不一会木板找来了,长庆找表演的老板要来了笔墨,开始在木板上书写。
秀吉站到长庆身后,他认识的字不多,勉强一字一句读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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