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戳我脊梁骨,我把她手掰折!”
“哼,钱赖子的女儿变成钱泼妇了!”
钱林华转身就往说话的大冤种呸去,“你相公勾搭寡妇,你怎么还带人去砸寡妇的门啊!你贤惠!你温柔!你怎么不把寡妇抬家里养啊!”
要不是离得远,还真呸到说话人脸上去了,不过这人也没有吭声。相公偷人这事可是她的一大痛处,想当年她嫁过来时也很贤惠,可后来她却常干上门打砸这事。
不得不出来的李秀才娘子温声劝告,“行了,大丫,你们别吵了,我们这儿没人说你的闲话,你快回家去吧!”拿着锣的大丫姐妹正好对着他们家,耳朵被吵聋了。
“对啊,秀才娘子说的对!咱这可没人议论你们!”
钱林华盯着秀才娘子冷笑,“我可听说这闲话就是从这传出来的!”管它是不是,这锅都得扔在这。
秀才娘子僵住了,“大丫,不要胡说污蔑人,我家老爷和孩子可都是读书人,经不起非议。”
“嘁,人都说性情大变就是鬼物附身,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怀疑同样性情大变的你家是鬼物呢!”
“对,你们一家人都大变样了,还想着法的传谣言,祸害别人!
大部分的李家人很尊敬李秀才一家,“你别血口喷人!秀才回头就告官给你抓起来!”
“你们睁眼看看,人李秀才以前多么孝顺的一个人,怎么会说分家就分家!这事不怪么?以前的秀才娘子最爽利,现在的秀才娘子说话跟要断气似的。”
原本以为露出马脚的秀才娘子顿时松了一口气,语调依旧温柔,“我们家两个人读书,花费巨大,不忍心再拖累家人才分家,这有何奇怪。大丫你要慎言,小心祸从口出。”
这么一解释,原本对李秀才一家分家有些不解的村人瞬间了然,可不少人也各有思量。
钱林夕笑呵呵,“那么些年不分家,被狗咬后就知道心疼别人的付出了!咋的,被狗咬那天,狗把良心转给你们了?”
钱林华冲妹妹比个大拇指,对着满脸寒意的秀才娘子放话,“呵,既然知道祸从口出,那就多积点德,小心反噬。”
随后重重敲锣作为收场,“反正我把话说在这,往后再有人说三道四的,下次我敲的就不是锣了,我要敲你们的牙,看看那牙有多硬!”
听了这句警告,大伙心里不舒服了,大丫骂上门来不说,还骂的这么难听,当场就把大丫围起来要好好说道说道。
众人还没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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